。”李任之踹他一脚,伸手掀开了二狗子的衣服,一下就看见他背上有着一块又一块的淤青,都是赵仲达他们那群人刚刚踩出来的。
“这还是人吗!”李任之怒从心头起,大骂道,“特别是那姓赵的狐狸精,一看将来就是要祸乱朝纲的!”
二狗子忙道:“您别急呀。”
“灯笼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叫人帮你修好。只不过赵仲达这小子...... ”李任之愤愤道,“以后他要是再打你,你一定要大胆还手,打倒几个算几个,后果我来帮你担。总有一天,我要叫赵仲达后悔他做的这些事情!”
二狗子眼泪汪汪地笑了,李任之掀开车帘,对驾着马车的护卫道:“往东边走,我要去瞎子的剑铺。”
已是傍晚,李任之轻快地从马车上跳下来,二狗子探头探脑地跟在他身后,好奇地打量这个陈列着各式兵器的剑铺。
“小相君,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听他来,瞎子没有表现出太多异样,似乎早已忘记李任之被李敬抓回去的糗事,只是一如既往地端坐在柜前擦拭着他那些兵器,“似乎还多带了一位新客?”
“哦,这就是我之前和你提过的二狗子。”李任之摆摆手,示意二狗子随便坐,“百坊市的人都会用古法扎灯笼,我想你也会吧?”
“是。”瞎子微微颔首,指了指柜子一旁扎灯笼的材料,“看。这些都是国子监分派下来的,规定我得在三日之内编完,为你们的青衿节做准备。”
李任之踮起脚,将手中破碎的灯笼递给瞎子:“那你帮二狗子修好它。”
瞎子一摸,惊讶道:“怎么碎成这样?”
“这正是我来剑铺的原因!”李任之道,“卫骁呢?我要见他。”
瞎子侧身撩开布帘:“他在阁楼上。小相君,里面请。”
李任之背着手,大摇大摆地踏入后院,惊讶地发现这剑铺之后竟别有洞天。
一棵不知年岁的槐树深深地扎根在庭院正中间,树冠如巨伞一般撑开,青石砌就的井沿早已被岁月磨得圆钝,俯身望去,井水黑沉如镜,有时候会被坠落的槐花惊碎,荡开层层涟漪。
李任之手痒地抓了一掌心的槐花,边往阁楼上走边乱撒,弄得干净的楼梯东黏一片花,西沾一叶草的。
坐在窗边的卫骁抬起头来,和好奇地四处观望的李任之碰了个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