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挥剑迎上最前面的刺客,剑锋凌厉,直取对方咽喉。
那刺客显然没料到一个公主的剑法居然反应如此之快,慌忙回刀格挡,却被沈清辞的力道震得连连后退,虎口发麻。
“上!抓住她。”刺客们低喝着,像潮水般涌上来,刀光剑影瞬间将马车围在中央。
宋天和从马车里出来,短剑已经出鞘,她站在沈清辞旁边,没说话,已经做好战斗准备。
随从们虽带伤,却也拼了命,挥舞着武器与刺客缠斗。惨叫声、兵器碰撞声、骨头断裂声在山谷里交织,打破了夜的宁静。
沈清辞以一敌三,身形在刀光中穿梭,黑袍翻飞,招式狠厉。她的剑法狠戾精准,招招直取要害,转眼间就有两名刺客倒在她剑下,鲜血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沈清辞避开迎面劈来的弯刀,剑锋横扫,逼退右侧的刺客,厉声喝问。“有什么目的?”
刺客们却一言不发,只是一味地猛冲,眼神凶狠如狼。
沈清辞心里疑窦丛生。这些刺客的身手,比白日里遇到的更厉害,招式也更刁钻,显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死士。
什么样的人,会动用死士来追杀宋天和?
她余光瞥见一个刺客绕过缠斗的人群,向她举刀直直劈了过来。
“休想伤害她!”
宋天和怒喝一声,不顾身后刺来的刀锋,身形如离弦之箭般扑过去,长剑后发先至,精准地刺穿了那刺客的手腕。瞬间护住了沈清辞。
“啊——”刺客惨叫一声,弯刀落地。
沈清辞反手一掌拍在他胸口,将他震飞出去,同时转身格挡身后的攻击,剑刃与弯刀碰撞,火星四溅。
“小心。”一个随从嘶吼着扑过来,替她挡了一刀,刀锋深深砍进他的后背,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老刘。”沈清辞目眦欲裂,长剑陡然加速,一剑封喉了那名刺客。
她扶住倒下的随从,对方却抓住她的衣袖,看着那刺客,艰难地说:“那……那人我在宫里见过……”
话音未落,便咽了气。
宫里的人……看来,皇宫里也不太平了。
沈清辞眼底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她将随从的尸体轻轻放下,握紧长剑,一步步走向刺客群中,剑招越发凌厉,每一剑都带着复仇的怒火。
宋天和在一旁跟一个刺客打着,她在护着躲在马车里仍在昏迷的青禾。
月光下,她的侍女服也染了血,却如战神般不可阻挡。刺客们虽悍不畏死,却也被她的气势震慑,渐渐有些招架不住。
刺客大部分的攻击力都集中在沈清辞这一边。沈清辞一人抵挡好几个,打了好一会儿,沈清辞忽然发现对方招招致命,但却没有真的要她的命,似乎是想要捉活的。
她借着这种机会乘胜追击,打的她们一个措手不及,渐渐败退。
直到他们个个身受重伤。
“撤!”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刺客们如潮水般后退,转眼间就消失在密林深处,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
战斗来得快,去得也快。
山谷里重归寂静,只剩下幸存者的喘息声和压抑的哭声。
沈清辞拄着剑,胸口剧烈起伏,手臂上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顺着指尖滴落。她看向马车,车帘紧闭,没有动静,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检查伤亡。”她声音沙哑地吩咐道。
宋天和疲惫的走了过来,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全力抵御外敌。现在感觉整个人很累。她看了一眼沈清辞,担心的问她:“师父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呢?有没有受伤?”沈清辞回答的很快。对她来说一点点小伤都是习惯的归类为没事。
宋天和摇摇头。“没有。”
沈清辞想起来刚刚她为自己挡掉的那一剑。说道:“刚刚,谢谢你。”
宋天和心里闪过一丝小小的得意。她也能保护自己的师父了。
她强忍着疲惫感。“我厉害吧。”
“厉害。”
“先看看大家怎么样。”
随从们开始清理战场,抬走尸体,包扎伤口。火堆被重新点燃,跳跃的火光映着每个人脸上的疲惫和恐惧。
沈清辞大概的检查了一圈,最后走到马车旁,轻轻掀开帘子,青禾还在里面昏睡,这一次夜袭,反倒是她最省事了。
宋天和跟在身后,目光扫过她手臂上的伤口,明明有伤,刚刚她又跟自己说自己没事。
她皱眉。“师父,你受伤了。”
“小伤,不碍事。”沈清辞放下帘子,轻声说道:“一会儿处理一下就好了。”
宋天和却满脸担心。“我给你处理一下。”
她转身走向火堆,随从递过来伤药。宋天和接过来,给沈清辞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