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会把这个东西带进来,只是想让宋天和了解关于外面的东西,想让他多了解一些皇宫以外的事物。她总觉得一个人一直待在一个地方哪里都不能去,有点可怜。能了解到的新事物实在是太少了。
她说着又掰开一块,递给宋天和,宋天和摇头。“我……不吃了。”
她眨眨眼,露出一个勉强的笑,她是真的吃不惯。
沈清辞轻笑,自己把它吃掉了。
宋天和忽然想起自己准备的回礼,慌忙从袖中取出锦盒,跟沈清辞说道:“对了,师父。这个给你。”
“什么?”
“你打开看看。”
沈清辞打开锦盒,看到是支碧玉兰簪,愣了一下。“公主这是……”
“回礼啊。”宋天和别过脸,假装看天上的云,不敢沈清辞,她不轻易送人礼物,此刻有些手足无措,需要一些小动作来掩饰自己。
“你给我带了礼物,我自然也要回礼,这叫礼尚往来。”
沈清辞拿起玉簪,指尖轻轻摩挲着簪头的兰花,眸光温润。
“公主,这太贵重了。”自己送公主的那个小东西只是一个木雕,可这回礼,虽然样式朴素,但是很贵重。
“不贵重啊。”宋天和以为沈清辞要拒绝收礼,直接就说道:“我觉得很配你,你必须收下。不然我也不要你那个木雕。”
沈清辞看着她坚持的样子,终究还是把玉簪放进了袖中:“多谢公主。”
宋天和抬眸,看了一眼沈清辞头上的木簪,其实是希望沈清辞现在就把自己送的玉簪给戴在头上让她看看的,但是沈清辞已经收入袖子里,就没有再提。
她看着沈清辞,说道:“师父,我们现在可以先不练功吗?我想听听关于干粮的事。皇宫外边的所有人都在吃这个吗?”
“当然不是。”沈清辞看看她,知道她可能对这个干粮有了什么误会。所以,她也愿意耐心的跟她解释一下。
“我们的整个国家现在发展的很好,关于干粮,只是有一些个别的人会在吃。还有一部分人为了方便出行,会特意准备一些在路上吃。干粮可存放的时间比较久,带在路上不会容易变质。行军打仗的时候也算很重要的物资。”
宋天和顿了顿,看着沈清辞,突然冒出一个问题。
“师父,你会经常吃这个吗?”
沈清辞轻笑。“偶尔吃。”
沈清辞说完,叫宋天和准备练功。
“昨日我休沐,公主可有自己练习功法?”
宋天和有些得意。“有啊,我只要说过自己想学,就会认真学的,绝对不会偷懒。”
“嗯,那很好。”
沈清辞没再多问,只递过一柄新的木剑给宋天和。“我们今日学‘流风剑’的起势,这套剑法灵动,适合公主。”
宋天和接过木剑,发现是新的。“这是新的木剑?”
那木剑比之前的略轻些,剑柄缠着防滑的棉线,握在手里刚刚好。
沈清辞:“嗯,以后公主就用这把木剑。”
宋天和眼睛明亮。“给我的吗?”
沈清辞点头。“是。这木剑轻,适合公主用。”
宋天和看着那木剑,心里莫名开心。她自我觉得是那种很正常的开心,就像琴师送给她古琴的时候一样开心。她没有察觉到自己内心那个想把沈清辞送的剑珍藏起来的念头。她只光顾着开心了。
宋天和拿着木剑在空气中比划了一下。“谢谢师父,我很喜欢。”
沈清辞:“开始练剑吧。”
开始练剑之前,沈清辞带着宋天和一起扎了一会儿马步做热身运动。然后才开始练剑,沈清辞教宋天和那刚刚说的流风剑式。
“看好了。”沈清辞提剑起身,阳光顺着她的脸上,那认真的样子被宋天和看在眼里。
“起势要如清风拂柳,手腕松而不泄,剑尖要似有若无地指向前方。”
沈清辞的动作就像那剑式名字一样,轻盈如流风。木剑在她手中仿佛有了生命,起势时剑尖斜指地面,带起片落在脚边的树叶,叶片打着旋儿飘起,恰好被她挽剑的动作卷住,又随着下一个转身后的收势轻轻落地,好像连风都配合着她的节奏。
宋天和又一次看呆了,就像第一次见沈清辞的时候一样,她手里的木剑差点脱手。沈清辞为什么那么好看,她练剑的时候为什么那么勾人啊。她感觉自己都还没有看够呢,可是沈清辞已经练完一遍。
“公主试着来一遍。”沈清辞收了势,目光落在宋天和脸上。
可是她没看够……能再看一遍吧。
能,她是公主,为什么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