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戈綮想把你圈养起来,搞他的秩序重建。傅烬野那家伙,眼里只有利益和秘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初繁脸上,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但我不同。我可以帮你‘练习’。”
“练习什么?”
“练习在循环里,‘活下去’。”江靳的声音低沉了几分,“你的记忆是优势,但光记得没用,你得学会利用。比如,怎么在关键时刻,让我这样的人,能来得及‘回溯’到你身边。”
他这话几乎挑明了他的能力与代价——与次数限制有关的回溯,并且,他的回溯似乎需要以她为某种“坐标”。
“为什么帮我?”初繁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江靳笑了,带着点自嘲,又有点疯狂的意味:“因为我看腻了这该死的轮回。也因为……”
他忽然凑近,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着淡淡的烟草味。
“我觉得,你或许比他们想象的,都更有趣。投资‘有趣’,总比投资那些冷冰冰的计划,更让我有期待感。”
直白,甚至有些荒谬的理由。但不知为何,从江靳嘴里说出来,反而有种诡异的可信度。
“我需要付出什么?”初繁不相信免费的午餐。
“付出你的‘信任’,至少,在我帮你的时候,别想着背后捅刀子。”他直起身,“怎么样,这笔交易?不接受也没关系,大门在那边。”
初繁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巷子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又想起陆戈綮的掌控和傅烬野的算计。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
“好。我接受。”
这不是臣服,也不是托付。这是她在有限的选项里,为自己选择的第一个——或许危险,却可能带来转机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