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讲讲你去年的事吗?过几天我们又见不到了!”
照夜白飞快眨眨眼,“我……可是去年真的没什么好说的。”
“那当然了。”沈顷潇把打火机塞回兜里,“快死了这种事有什么好聊的。”
“也没有‘快死了’……”照夜白有点尴尬,“上次在墨尔本确实说了一堆不该说的,我后来也想了想,觉得果然对你来说有点太吃力了,那时候怕你走,我……”
“怕我走的话,更应该诚实一点不是吗?”沈顷潇问,“你如果真的……”
“……但,还是不要交浅言深。”照夜白声音比平时温软许多,“上次已经够像在要挟你关心我一样。不想再这样了。”
“我们是交浅言深吗?”沈顷潇仍然问。
见照夜白垂眸不答,他才叹口气:“你明明可以说你受不了烟味……我都拿出来了。”
“拿出来试探我。”照夜白笑得弯起眼睛,“潇潇这么细致的人,怎么会在我面前抽烟。”
“……我不会戒的你知道吧。”沈顷潇道,只看照夜白一眼,就不得不扭开头。秦辙说沈顷潇是美人坯子,但沈顷潇再怎么看,也不懂照夜白的前经纪人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大概是因为秦辙只看着照夜白长到十八九岁,没有等到现在吧。
“你没有瘾。”照夜白站起来,沈顷潇也跟着起身,来到厨房,才看到照夜白给他倒温水,递给沈顷潇,才继续道:“说戒就可以戒了。不戒是因为还在控制饮食吧,不抽真的会没力气……我知道。以前我也这么干。”他轻描淡写道,“下次送你喉糖吧。”
“别。”沈顷潇放下杯,“那个糖我真有好多。”
又看看照夜白:“今晚还能看电影吗?我想看你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