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嘉铭吃着吃着,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旁的白宿突然就笑了起来。
卡里:“表哥?”
白宿摇摇头。
嘉伯丽尔小姐温柔地引出了话题,几个人也不扫兴,就这样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起来。
几个小时的气氛都很开心,快要散场时,白嘉铭想了想,终于是没忍住提前追了出去。
白宿正巧一人在前方。
他连忙追上去。
“哥。”
他突然发现他哥是笑着的。
白宿弯着眼睛,打趣道,“今天不开心?”
白嘉铭怔怔看着他,良久,点了下头。
“可以吗?”
白宿像变术法一样,掏出一把古铜色钥匙。
“?”
——
白宿堪称温柔地对他说道:“听说过居泰瑞里雅岛吗?”
“爱神阿芙罗狄特从那里的海水里升起而受祭祀。说起来可能有一些不合适,但我自主地界定了这一切的地位。”[4]
白宿:“如果我假设你的话语出自本心,那我也同样。”
白嘉铭近乎虔诚地注视着他,“可我并不是那被封于地底的素琪,迟早有破土而出的一天,宿哥。”[5]
“这算是擅自主张吗?在一座已经属于你的孤岛上,有可以使用这把钥匙的宝藏,如果你不介意,这是一辈子属于你的。”
白嘉铭眨眨眼,“我没有孤岛呀?”
白宿笑了笑,把钥匙放进他手里,“那你现在有了,你可以通过任何方式在你的名下找到这座岛屿。”
“那将是一切的开端,是祭祀的源头。”
谁都没解释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那样就太好了。”
两人闻声回头,另外三个人支着胳膊蹲在一边,贱贱地看着他俩笑。
嘉伯丽尔小姐站起身,笑着告别,“那么,我大概清楚了,佩里克先生,回见。”
卡里叹了口气,泰瑞拉示意他愿赌服输。
“回见。”
——
几人都陆续离开了,白嘉铭看着手里的钥匙,似乎还保留着那人的体温。
然后,小心地抿出一个不算太得意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