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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瑞拉眨眨眼,“白,已经一年了,你想到法子拒绝伯母了吗?一年的时间,能发生的也太多了。”她含笑的眼睛扫过一桌的朋友,眼神停在了白宿的身边。
白嘉铭眨眨眼,左右看了看,又低下头专心吃饭。
“这里的银鳕鱼口感不错。”白宿轻声说。
他身边专心吃饭那位点点头,立刻将刚上的位菜吃掉。
泰瑞拉:“白?”
白宿看着她,“泰瑞,这么多人在,总能帮你想个好主意,你觉得好不好?”
一桌的好友不由得看向泰瑞拉身边那位很沉默的专业女士。
泰瑞拉警告地瞪了回去。
白宿:“谢小姐是一位很优秀的律师。”
专业女士扶了扶镜框,“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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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嘉铭。”
白嘉铭颇有些期待地回头,一脸笑意地看对方向自己走来。
“哥,你忙完了吗?”
白宿:“刚才是谁?”
白嘉铭:“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下次拒绝就好,没人敢为难你。”白宿皱眉。
白嘉铭高兴地点点头,又靠近了他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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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谈论的谜语,闹剧都如此荒唐,折磨又欢欣,我总希望一切如我所想,心从我愿。”
白宿垂眸,“你想什么?”
白嘉铭喉咙微动,对上了他意味不明的眼神,大着胆子回答:“如果我已经得到了,如果我假设我可以自由支配,这世界上最美艳的那朵鲜花,我希望你可以收下它。”
白宿眼中带着笑意,“你应该用它触碰我的嘴唇。”
“然后王后会取下皇冠,随我走遍世界各地?”
白宿点头。
“我想我了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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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里·维吉尔头疼地看着白宿,“表哥,您真是一鸣惊人,您难道就不担心吗?”
白宿摇摇头。
泰瑞拉走过来,有意识地将其他人都隔开来,叹了口气。
“卡里,我相当理解,有的时候,失去理智的人心里会想,the god is nothing。”
卡里:“泰瑞拉·扎迪格!你们难道很像吗?”
泰瑞拉无所谓地笑了笑,“您觉得差别就很大吗,卡里·维吉尔?”
卡里·维吉尔痛心地望着两位好友,作悲痛状,“要知道,白,追寻到贝雅特丽齐的过程是艰难的。”[2]
“不过是有代价的。”
白宿:“也只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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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嘉铭:“哥,你喜欢这里吗?”
白宿看了他一眼,“我还是更习惯丽兹的生活。”
白嘉铭欢喜地将纸条放进他的西装口袋。
“这是我在丽兹的私人住宅,你只需要找到正确的地址,大门永远向你敞开。”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