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与山河三城买官鬻爵的接头人——赵太守,乃是叔侄关系。”
宋濯继续说道:“事发之后,赵太守身故,却留下了底层参与者的名册,以及收受贿赂的账簿。”
宋濯拱了拱手,紧接着说道:“依大楚律令,贪赃枉法者,同族连坐。”
国师站在朝堂之上,回眸之时目光冰冷,不屑的扫了一眼……站在朝堂之上,不自量力的少年郎。
国师皱了皱眉……
很快,太史阁监候郎赵大人站了出来,言之凿凿的反驳道:“宋大人,你我同朝为官,本官竟不知何处得罪了你,竟遭此污蔑!”
宋濯却不急不躁,声音如徐徐清风拂过山岗,“下官有证据,并非空口白牙。”
小太监优先把罪证呈给了长公主,楚燕璇一目十行快速的翻阅,眉头紧皱……
她指节发白,攥紧了名册与账簿。
这些正是她暗中命人前去搜寻的罪证,可惜,她派出去的人无功而返。
原以为罪证都已被销毁,万万没想到,竟然是翰林院学士提前拿到了。
太史阁监候郎怒气冲冲地说道:“你一个小小的翰林院学士,如何能远赴山河三城,又精准的拿出了这些所谓的罪证。莫不是受人利用,有心攀咬国师大人?”
宋濯眼也不眨的开始胡说八道:“赵太守身故之后,其府中小吏冒死将罪证送入皇城,但因无法见得其余官员,只好守在百官下朝的必经之地,臣碰巧遇到……”
长公主眸中闪过一抹暗色,看着他真假参半的说法,并没有立刻相信这份罪证。
太史阁监候郎赵大人咬牙切齿地说道:“还真是巧合啊!”
长公主突然开口打断了赵大人的话语,平静地说道:“此事交由御史大夫全权处理,务必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而小皇帝老老实实地坐在龙椅之上,坐得端端正正乖巧极了,什么话也没说。
宋濯手执玉笏,恭敬地说道:“陛下圣明。”
下朝之后,文武百官缓慢的走出大殿。
下台阶之时,宋濯正缓慢地走着,打算等一等身后之人。
不多时,某人便追了上来。
少年将军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领,急得咬牙切齿,“待到无人之处时,再同你算账。”
走出皇宫之后,宋濯和沈青越坐上了同一辆马车。
少年将军一脸怒容,怒发冲冠道:“她逼迫于你,将你视若其子,你难道就如软柿子一般,任她揉捏吗?”
宋濯唇角微微上扬,轻笑道:“昨夜之人,果然是你。”
沈青越可不想听他转移话题,冷着脸问道:“你甭管是不是我。你且说,今日你当朝状告国师,可是尚宁公主指使?”
宋濯面对直来直往的少年之时,向来不屑于说谎,更何况他们是朋友。
宋濯不想给尚宁公主添麻烦,选择了沉默不语。
可他这副模样,落在沈青越的眼中便是默认。
“果然是她,我找她去!”沈青越捏紧了拳头,撩起车帘,直接从行驶的马车上跳了下去。
宋濯来不及阻挠,无奈地摇头叹息,“急着去投胎吗?”
话都不肯听人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