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刘城他私结北蛮,被州牧大人发现了。”
“私结北蛮?真的假的?平时怎么看不出来?”
“应该是真的吧。不然州牧大人怎么敢直接下手!”
见到刘城的首级之后,校场内响起一片压抑的抽气声,恐慌如同瘟疫般传染开来。
云澄神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听到,缓步登上了校场的点将台。
那份镇定的气魄,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气势,镇的校场中登时一片鸦雀无声。
“守将刘城,私通北蛮,证据确凿,已被吴大人密令处死。”
云澄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有证据证明,你们之中有人参与了他的谋反——”
说到这里,云澄故意停了下来,静静地看着校场内的变化。
果然不出他所料。
此言一出,校场内一片大哗,守军军官们彼此警惕地盯着对方,先前那份同袍热忱瞬间消散了大半。
“还有人谋反?”
“张老三,你看老子干嘛?老子最恨北蛮人了!”
“我草,别说的你有多恨似的!前两天上怡春院,你小子专挑北蛮姑娘点!我看你早就想投奔北蛮了。”
“老子那是想着换种方式蹂躏北蛮人,你懂不懂啊?”
……
眼看着火候差不多了,云澄才悠悠地开口。
“主动交代线索的,赏银百两,官升一级!”
此言一出,守军军官们面面相觑,却没有一人开口。
那无声的眼神,仿佛在问:“你是反贼吗?”
云澄对这一切自然是早有预料,于是又补上了一句。
“证据不足的,也赏银五十两!”
话音落下,守军军官们看着彼此的目光就变了!
变得充满了贪婪!
仿佛在看一个个的金元宝!
云澄说完最后一句话之后,则是仿佛事不关己一般,悠然坐在了太师椅之上。
静静等待好戏上演。
霎时间,一名军官上前一步,大声喊道:“这位将军,末将举报西城门巡检王武私结北蛮。”
被他点到的王武登时怒火中烧,冲上前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我草泥马!姓胡的,你特么就是看老子不顺眼!”
“老子特么的弄死你个撒币!”
李铁牛在云澄的示意下,拦住了王武。
云澄则悠悠开口:“胡将军,你说王武私结北蛮,可有实质性证据?”
胡姓军官稍有迟疑,目光闪烁:“我只是看到过……”
“那就是没有咯?”云澄目光灼灼。
胡姓军官被云澄的目光锁定,一时有些心虚:“也许是……”
“不用也许。”云澄大手一挥,“铁牛,赏银五十两。”
“也许是……”
“什么?”
胡姓军官还在这边想借口呢,李铁牛已经拿着银子来到了他的面前。
“王爷有赏,白银五十两!”
胡姓军官接过银子,登时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
“多谢将……”
“哦不,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说话间,他把银子举过头顶:“兄弟们,真有银子!”
一时间,校场内的所有人都傻掉了。
他们纷纷把目光投向云澄,就仿佛是在看一个智障。
这位……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送财童子?
这就给银子了?
不过很快,脑子机灵的军官就有了一种崭新的猜想。
估计是这位接了上级的死命令,这次必须揪出几个刘城的同党来才能交差!
他们心下了然,不仅没有感到害怕,反而异常激动!
平日里拉帮结派的他们,自然不可能成为王武那种倒霉蛋!
反倒很有可能和胡姓军官一样,拿到银子!
毕竟,白给的银子,不要白不要!
自己不去要,这位大人也得送给别人!
干嘛不自己去赚了呢?
登时,他们看向周围同僚的目光,就更加贪婪了。
云家军这边,众人依旧忠实地执行着云澄的命令。
只不过,周明韬等人的心头早已是急得不行。
心说王爷今天这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
难道是想拿银子收买这些中级军官?
可像胡姓军官那种人,天然一副霸凌别人的投机党模样,趁早杀了了事,留着肯定是个祸害!
怎么能给这种人赏钱呢?
这么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