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看是抢我一份功吧!
    云澄淡淡地道。

    “南征之前,要把它办了。”

    “何事?”周明韬道。

    云澄于是把胡飞的事情讲给了周明韬。

    周明韬果然大怒:“胡将军和末将并肩作战多年,没想到竟然落了这么个下场!”

    “王爷,那肖鹏真是死不足惜!”

    说话间,四周行军声渐近,其余将士也听到了声音,纷纷亮出兵刃。

    周明韬脸色大变:“王爷,末将率三百人守在这里,至少能支撑一炷香的时间。”

    “王爷您快带着剩下的人出城,去联系左营骑兵!”

    云澄闻言,早有预料的他此刻神色不变,只是淡淡一笑。

    “全城的兵马都出动了,四周的城门自然早已关闭,没有州牧的手令,我们谁也出不去。”

    周明韬一愣,错会了云澄的意思,面露凝重之色:“末将明白了!”

    “末将定将追随王爷,战至最后一人,绝不做俘虏!”

    云澄轻轻拍了拍周明韬的肩膀:“周将军,你追随本王也有七八年了,何曾见过我下达过必死的命令?”

    “王爷的意思是……”

    云澄神色轻松:“在这里守着就是了。”

    “可我们只有不到一千人啊!”周明韬疑惑不解。

    “恰恰是因为我们只有不到一千人。”

    云澄淡淡一笑。

    “马上就会有人来送我们出城。”

    “周将军稍安勿躁,再等等。”

    周明韬虽然心中有万般疑惑,但是出于对云澄的崇敬和信任,还是点了点头。

    “末将听从王爷的吩咐!”

    ……

    燕云州,州府衙门。

    “什么?”

    燕云州牧吴思远猛地拍案而起,眼中闪过震惊之色。

    “你是说,云澄反了?”

    肖鹏一路跑来,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仍旧心有余悸:“千真万确!快快飞鸽传书于陛下和云海!”

    “且慢……”

    吴思远抬手按住正欲传令的衙役,眉头微皱,欲言又止。

    肖鹏眯起眼:“吴思远,你什么意思?”

    作为皇帝面前的红人,肖鹏对吴思远这州牧毫无敬意,直呼其名如唤下属一般。

    吴思远眼底闪过一丝不悦,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端起茶盏轻啜一口。

    “让一个被五花大绑的人,重新拿起了刀,甚至还要造反……”

    “这事若传到陛下耳中,就算看在探花的面子上不追究……”

    “往后再有重要的差使,镇抚使大人还能得到信任吗?”

    肖鹏听得心头一凛,暗骂自己竟未想到这层。

    他强作镇定,语气软了三分。

    “吴大人所言有理!”

    “可我们难道就眼睁睁看他造反?”

    吴思远捻须微笑,眼中精光闪烁:“镇抚使大人莫急,我们不妨先稳住云澄。”

    肖鹏面露不虞之色:“镇抚使大人说得倒是轻巧!”

    吴思远淡淡笑道:“镇抚使大人仔细想想,那云澄怎么可能造陛下的反呢?”

    “要说忠心陛下,云澄说第二,绝没有人敢说第一。”

    “他之所以要造反,无非就是因为大人的审讯手段太过了……”

    “这样的事情要是传回京里去,大人至少要背一个‘办事不力’的罪名啊!”

    肖鹏闻言,更觉有理,脸色也变得难看,啐了一口。

    “玛德……要怪就怪那狗东西,非得要去咬云澄小儿的麻绳!”

    “本镇本没想处死他!”

    吴思远故作深沉:“不就是一个把总吗?死就死了吧。”

    “云澄小儿征战多年,死在他面前的把总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他怎么会在意呢?”

    在这位州牧大人眼中,那些为国捐躯的将士,如同牲畜一般,算着八百一千的数字……

    不过都是他染指权柄的垫脚石罢了。

    肖鹏面色变幻不定,最终长叹一声,拱手道:“还请吴大人指点迷津!“

    “大人言重了!”

    吴思远连忙还礼,眼中却闪过一丝得意。

    “您是陛下面前的红人,下官岂敢言指教?”

    吴思远表面上客客气气,心中却在暗暗冷笑。

    平日里作威作福,今日遇到了事情,还不得靠我?

    不过是仗着自己侄儿是皇帝的面首罢了!

    不过,吴思远也不敢太过装逼,故作高深的姿态点到为止,接着说道。

    “镇抚使大人,那云澄所在意的,永远都只是陛下啊!”

    “整个大穹,甚至整片大陆,谁不知道那云澄是陛下的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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