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火铳制造图?刺杀巡抚!


    萧策眼底掠过一丝激赏:四品武者,战功赫赫,正是他此刻最缺的利刃。

    “好!”

    他抬手虚扶,声音不高,却带着沙场淬出的锋利,“两位请起。”

    李莽、樊华起身,铁甲微颤,却都抿唇不语,似在等一场未知的军法。

    “不必紧张。”

    萧策忽而一笑,笑意却像刀背掩锋,“今日请二位来,只托你们办两件事。”

    “大人有事尽管吩咐!”

    李莽、樊华抱拳低头,一副责无旁贷的样子。

    萧策见二人应得干脆,也不再兜圈,指尖轻叩案面,声如寒铁:

    “蛮骑南下,铁蹄震天,我先登营便是幽州城头一道刃口,必得第一个迎锋。”

    “可若仍凭血肉硬撼,杀敌一千自损八百,蛮军人多,耗也耗死我们。”

    他微微俯身,目光似两道钉锤,凿在二人脸上:

    “给你们三天,挑一千能骑能射的汉子,每人配弩一把,阵用三叠连环;

    下马可劈甲,上马能开弓——我要他们成一支‘咬肉锯’,锯开蛮军前锋!”

    话音未落,萧策忽从袖中抽出一卷羊皮,“啪”地展开,上面炭笔纵横,绘着一根长管、尾托、火门、扳机,形制古怪。

    “还有——你们二人让全城铁匠连夜打造此物两百柄,名唤‘火铳’。”

    樊华、李莽捧图细看,只觉像棍非棍,像弩非弩,一时面面相觑。

    李莽挠了挠络腮胡:“大人,火铳……是何兵器?”

    樊华也皱眉:“末将戎马十年,未曾闻此物。”

    萧策一时语塞。

    这并非当世之物,他也只在“前世”荧光幕里见过硝烟喷火、铅丸穿甲的刹那。

    随即神色一敛,低声道:

    “杀敌神器,越多越好。管身需精铁百炼,内膛光滑;另备铅珠、火药,分量配比我已写在图侧……越快越好。”

    二人听他说得森然,虽仍懵懂,却知此事定关重大,遂同时抱拳:

    “诺!三日之内,人马、火铳,一并交令!”

    铁甲铿锵,两人掀帐而出,夜色瞬间吞没背影。

    萧策长吐一口浊气,转头望向垂手侍立的赵三、孙涛:

    “你二人,即日起擢为百夫长,各拣精锐百人,编作‘雷火’、‘断锋’二小队,听我亲令,昼夜待命。”

    赵三、孙涛扑通跪地,额头撞得泥土一震:

    “属下誓死效命!”

    “先别急着谢恩。”

    萧策抬手一压,声音压得极低,却像钝刀磨石,火星四溅,“你们两队是先登营的刀尖,也是老子最后的家底。刀尖钝一分,老子就得多填一百条命进去。”

    他起身,绕过案几,站到二人面前,目光钉子似的钉在他们喉结上:

    “从明儿起,天亮前负重二十斤跑完十圈校场,弩射一百二十步外柳叶,十矢中七才算及格;

    待火铳到手——装药、压铅、点火、再装,三十息内五发不中靶,直接踢出雷火队。谁要是喊苦……”

    萧策抬手,在自个儿脖子上一划,眸色冷得吓人,“老子亲自送他回老家,听明白没有?”

    赵三、孙涛脸色“刷”得白了,却不敢喘大气,只把胸膛挺得咯吱响:

    “明白!”

    “滚去挑人。”萧策甩袖转身,背影像拉满的弓,“记住,要狠、要忠、要没有退路的那种——老子只要死士,不要好汉。”

    帐帘落下,灯火被夜风撕得忽明忽暗。

    萧策独坐空帐,他抬眼望向幽州方向,黑沉的天幕下,城头灯火如豆,仿佛随时会被风吹灭。

    “赵玄策……”

    萧策把名字咬得粉碎,齿缝里渗着铁锈味,“留着你,周雄就得替我背锅,死在朝廷的刀下。”

    夜风卷动帐角,像催命的鼓。

    他扯过玄色披风,火铳、短刃、火折一并纳入怀中,灯芯“噗”地被指尖掐灭,最后一粒火星熄时,人已没入黑暗。

    ……

    幽州城,巡抚府。

    更鼓三声,墙头瓦霜。

    黑影贴墙滑入,脚尖点地无声,像一柄归鞘的刀。

    前院巡丁刚转过去,萧策已掠至后院。

    正房灯火通明,纸窗上晃着三条人影:两条着汉服,一条辫发左衽,赫然蛮国服饰。

    萧策伏脊檐角,轻掀一瓦,缝隙正对口舌交锋的屋内。

    “赵大人!”

    蛮国男子一掌拍在檀案,震得烛火乱跳,“鹰愁涧折了我两千精骑,一位将军的头如今还挂在幽州北门!

    此事若无交待,待我狼主铁骑南下,第一个祭旗的,便是你们父子!”

    赵玄策脸色青白,却强撑笑意:“耶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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