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连破两品!巡抚的那个赵?
嘴角勾得挑衅。

    “找死。”

    萧策眼底煞气暴涨,脚下一蹬,沙土炸窝。

    嗖!

    长刀脱手,化作一道乌光直奔对方面门!

    “当!”

    银甲青年横枪格挡,火星四溅,虎口瞬间崩裂,整个人被震得连退五步。

    他尚未站稳,萧策已凌空接住回旋的刀,身随刀走,一记劈山斩岳轰然落下!

    “你敢——”

    砰!!

    枪杆断成两截,银甲青年胸口铠甲塌陷,吐血倒飞,重重砸进泥里,脸上傲慢被惊惧撕得粉碎。

    萧策踏步上前,刀尖挑起那颗黑衣首领的头颅,滴血不沾,冷冷俯视:

    “我杀的贼,头自然归我。再伸手,剁的就不是脑袋了。”

    银甲青年捂着胸口,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咬牙切齿:“我乃押运官赵泰,你区区什夫长,以下犯上,就不怕军法……?”

    “军法?”萧策嗤笑,一刀插在地上,震得对方耳膜生疼,“要不是我,你早被那首领一刀劈成两瓣。功劳?你也配!”

    赵泰面色青红交错,半晌才挤出一句:“有胆子报上名来!”

    萧策像看白痴似的扫他一眼,甩刀入鞘,转身走向粮车,只留一句——

    “我擦!知道我名字,然后再报仇?

    你还真当老子白痴吗?就你……还不配知道。”

    赵泰闻言,怒火“轰”地窜上脑门,整张脸瞬间涨成猪肝色。

    他堂堂押运官,竟被一个什夫长当众扒了面皮,这口恶气比刀剜还疼!

    “杂碎——”

    他牙缝里迸出两个字,声音嘶哑得像是嚼着碎铁,“小爷记住你了,今日之辱,来日拿你的骨头来磨!”

    赵泰攥得指节泛白,指甲陷进掌心,血珠渗出却浑然不觉,只在心里把萧策一寸寸凌迟。

    与此同时,萧策已翻身上马,玄色披风“啪”地甩开,像一面猎猎战旗。

    他抬手,马鞭指向天际,声音裹着内力滚过全场:

    “兄弟们——押粮回营!务必在天黑之前返回大营!”

    “喏!”

    五百士卒轰然应诺,声浪震得官道两旁枯枝簌簌坠叶。

    他们潮水般涌向粮车,刀背敲击车辕,节奏铿锵,竟比军鼓更催人热血。

    轱辘碾血,长龙般的队伍紧随萧策,,只给他留下一道挺拔如枪的背影。

    “大人……”

    押运兵里有人凑到赵泰马前,嗓音发颤,“咱、咱的粮草被抢了……”

    赵泰腮帮子猛地一抽,怒视前方被带走的粮草,他只是狠狠咬牙道:“人家虎符在手——你能咬他?”

    他猛地一夹马腹,坐骑吃痛,长嘶着追向队伍,眨眼间消失在道路尽头。

    “看见没?咱头儿的风头,让那小子一刀劈成两半喽!”

    “风头?命都差点没了!方才若不是那什夫长带人杀回来,你我这会儿早被那些家伙砍了脑袋当酒壶!”

    “说的对!可你们别忘了,咱们这位小大人可是姓赵,幽州巡抚那个赵!”

    此言一出,全员禁声,面面相觑。

    ……

    日影西斜,金乌坠山,残照如血,泼在幽州大营的旌旗之上,猎猎作响。

    中军大帐内,飞虎将军周雄按剑而立,铜甲映霞,面沉似水。

    案后端坐之人,绯袍乌纱,鬓染霜雪,眸光如刀——幽州巡抚赵玄策,奉天子剑印,督师三司,位高权重!

    帐外风骤,帐内灯昏。

    赵玄策指间翻过一页军册,纸薄如刃,倏地停在“李林”二字。

    啪!

    册页合拢,声如惊堂木,震得案上铜灯一跳。

    “周雄!”赵玄策拍案而起,官袍荡起杀气,“你竟敢囚我侄儿于死牢?李林他所犯何罪,你为何不上报给本官,就擅自治罪?”

    周雄抱拳,铁甲锵然,半跪之影投在帐壁,如虎伏低首。

    “回大人,李林诬陷同袍,多次滥用职权……欺上瞒下,缕缕恶行理当——斩立决。

    而末将身为军中主帅,若纵之,则军法如山,崩于今日。”

    赵玄策双目微眯,袖中手背上青筋暴起,似蛇欲噬,冷声道

    “谎话连篇!本官所知,分明是那个名叫萧策什夫长杀害同袍,被李林逮个正着,李林不但没罪,反而有功,你竟敢颠倒黑白!”

    “我看想要颠倒黑白之人是大人你才对!”周雄脸色一沉,丝毫没有惧怕,反而大声道“这里是我的军营,是非黑白,我自会定断,用不到大人替我操心!”

    “你的军营?”他冷笑,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锥,“幽州的天,是皇上的天;幽州的法,是朝廷的法。周将军,你拿的是李林,还是打本官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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