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铁证如山,将军的手段!
老头下落,小的说被带进树林……

    而后亲眼见他……他朝树林方向去了。”

    话音落地,四周空气瞬间凝固。

    无数道目光“刷”地钉在萧策背上!

    只要坐实“踏入树林”,杀人罪名便成铁案!

    萧策眸光骤寒。

    他死死盯着囚犯,那闪躲的眼神里,有恐惧、有愧疚,更有对“活下去”的卑微渴望。

    李林,好手段!

    先栽赃,再封口,最后用人性的懦弱给他钉棺材钉!

    周雄眉心紧拧,转向萧策:“你可认得他?”

    “认得。”萧策坦然,“白日确曾向他问路。但——”

    他抬手,直指囚犯鼻尖,声若炸雷,“你抬起头,看着我的刀!再说一遍,我进的是哪片林?我穿的什么甲?我手里提的是刀还是箭!”

    囚犯被吼得浑身一颤,嘴唇哆嗦,目光下意识飘向李林。

    就是这瞬!

    周雄金刀“锵”然出鞘半寸,冷光映得囚犯面色惨白:“敢有半句虚言,立斩!”

    囚犯“哇”地跪爬半步,终于崩溃。

    “将军饶命!是……是千夫长的人教小的这么说……小的只看见萧什长出营,真没见杀人!”

    轰!

    局势瞬间倒转。

    李林脸色狂变,拔刀暴喝:“妖言惑众!”

    “你才放肆!”周雄金刀彻底出鞘,刀尖直指李林鼻尖,“拿假证、构陷同袍,你当军法是儿戏?来人!”

    “在!”六十亲卫齐声暴喝,声震夜空。

    “卸甲,绑了!收监候审!”

    铁甲如潮,瞬间将李林按翻在地。

    “将军!属下绝无半句虚言——”

    李林被反剪双臂,仍扭头嘶吼,脖颈青筋暴突,“萧策他……?”

    “带走!”

    周雄不耐挥手,像拍飞一只嗡嗡乱蝇。亲卫齐应,铁甲碰撞,押着李林便往暗处走。

    擦肩一瞬,李林猛地回头,目光如毒蛇吐信,死死钉在囚犯脸上。

    囚犯赵三瘫坐原地,裤裆湿了一片,夜风掠过,腥臊味四散。

    火光散尽,辕门重归寂静。

    “多谢将军还我清白!”

    萧策单膝砸地,抱拳过顶,声音沉稳,却将感激演得滴水不漏。

    周雄伸手相扶,掌心老茧如铁,力道重得几乎捏碎萧策肩骨。

    “萧策,”他俯身低语,嗓音压得只有两人可闻,“本将军眼里,不揉沙子——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说罢,拍了拍萧策肩头,转身登马,黑氅翻飞,六十支火把潮水般退去。

    直到最后一星红光消失,萧策才直起腰,脊背早被冷汗浸透。

    原来今夜这场生死局,真正的执棋手,是周雄!

    ……

    “为、不是我救你……”

    囚犯被萧策提进偏帐,灌了半袋烈酒,才找回舌头,“午后将军亲自提审,问今天谁出过城……我报了你的名字,也报了刘奎。”

    萧策指尖微颤。

    没错!

    刘奎率二十八人潜出军营,守卒必有记录;周雄只需对一眼花名册,便知树林是杀局,而非内斗。

    “将军听完,只说了句‘知道了’,便让我按原话作证……”赵三苦笑,“后面的事,你看见了。”

    萧策缓缓吐出一口浊气。

    一箭三雕——

    保他、除李林、顺带把“树林血案”坐实成李林构陷,周雄连笔供都不用写,军法堂便已盖棺。

    好手段!

    “拿着。”

    萧策抛给赵三一小锭银子,“天亮后滚出幽州,别再让我看见你。”

    囚犯千恩万谢,连滚带爬消失在夜色。

    帐帘落下,孤灯摇曳。

    萧策低头凝视自己掌心,血线早已干涸,却仍隐隐透红。

    “周雄……”

    他低低咀嚼这个名字,脊背生寒,又隐隐发烫。

    今日有人替他遮天,明日就可能亲手翻局。

    想活,就得更快、更狠、更干净!

    灯芯“啪”地爆出一粒火星,像暗夜里提前奏响的杀鼓。

    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周雄可能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

    “头儿,你闯大祸了,那李林你得罪不起啊!”

    赵三酒早醒透了,嗓子压成一线,带着颤。

    萧策脸色一沉,李林已经入狱,怎么可能是他闯大祸?

    “头?李林是倒了,可他姑父乃是幽州巡抚赵玄策,手掌监军大印,一句话就能让周雄卷铺盖!”

    旁边老兵接茬,声音更低:“我听说,巡抚明日就到营中点验秋饷,到时候知道他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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