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将功抵过!被认出来了?
   “本将远远瞧见,你一刀贯胸挑了蛮人三品哨尉,你小子有两下子!”

    说完,他解下自己披风,随手一扬,血染的玄色披风“哗啦”落在萧策身上,盖住那个刺眼的“囚”字。

    “军令如山,有功必赏,有罪必罚!”

    “你小子斩敌有功,按照军规可功过相抵,从今日起,你直接编入军营!!”

    周雄将军金盔下的嗓音像钝刀劈木,震得校场尘土簌簌,继续说道:

    “稍后随千夫长去销档,领甲入编!”

    一旁老头听到,顿时激动得直搓手,催促愣神的萧策:“愣着作甚?磕头谢恩啊!”

    萧策若梦一般,觉得这幸福来的太快了?

    缓过神,他单膝砸地,抱拳的指节发白:“多谢将军……!”

    后半句被铁骑掀起的尘沙堵在喉咙里。将军已翻身上马,带领铁骑归城。

    风停,尘散。

    萧策抬头,看向远去的周雄将军,原主记忆浮现有关周雄的信息:

    周雄昔日随冠军侯南征北战,累建奇功,被册封封飞虎将军镇幽州;后闻冠军侯蒙冤入狱,他连上十二道血书鸣冤。

    原主曾想投靠周雄,可惜自己被关死囚营,一直没有机会,最后死在了幽州城外。

    “有意思。”

    “如果周雄知道我就是冠军侯义子,他会怎么做?”

    萧策笑了,原主就是个倒霉蛋,他猜测原主的死并非偶然,就是有意除掉他,不想让他看到周雄!

    所以,他需要先观察一下,看看到底是谁这么迫不及待弄死原主。

    “喂?发什么愣呢?”老头猫着腰凑过来,豁牙漏风,却笑得比阳光还暖:“你现在可是正牌军了!”

    “老大爷,别拿我开玩笑。”萧策摆摆手,压低声音,“只不过换层皮而已,还不照样把脑袋拴裤腰带上。”

    “屁话!”老头一瞪眼,枯枝似的手指戳他胸口,“兵服上身,你就是官!刀口舔血换的是军功章,不是囚印!”

    “有朝一日……!”他故意拖长声调,像说书人拍醒木,“封侯拜将,可是会光宗耀祖的!”

    萧策被这文绉绉的腔调逗笑,肩膀一耸:“成!借你吉言!”

    就在二人闲聊时,忽闻铁甲铿锵,一人自辕门徐来。

    玄甲映霞,刀鞘饰银,行走间甲叶相击,清越如兵铃。

    来人乃百人之长,姓李名林,旗牌上朱笔写着一个“伍”字,威权颇重。

    “小子”李林开口,声若沉钟,“将军破例亲召,你可是头一个。报上名讳,随我销去罪籍,好发军衣。”

    萧策按捺心头翻涌,躬身抱拳:“回伍长,我叫萧策。”

    “萧策?”李林低念一遍,神色突然变得古怪,目光里闪过一抹阴寒,心道:“他不是死在城外吗?怎么可能还活着?”

    萧策见李林神色古怪,便好奇的问道“伍长?有什么不对吗?”

    李林有些惊慌,急忙恢复一脸严肃,道“没事,你跟我来吧!”

    林凡心中生疑,微微点头跟随李林进了城。

    二人行至军府书曹。

    销案,解锁扣,萧策重获自由。

    片刻后,军吏捧来新兵衣一袭:青布袍、皮札甲、皂靴,俱带硝味,却令萧策胸口一热。

    随后李林又引他到一座旧帐前。

    帐幕以粗褐布为面,缝补处泛着盐霜,顶心插一杆小小什夫旗,被晚风吹得猎猎作响。

    萧策见远处,李林与一名身穿甲衣光头男嘀咕几句,还用手比划抹脖子的举动,不由引起他的注意。

    片刻后,李林神情冰冷,转身向他走来说道:

    “萧策,你以后就住在这里,一切听从什夫长的安排即可。”

    说完,李林冷漠离去。

    萧策目送李林离去,他的直觉告诉自己,这个李林对自己有了杀意。

    犹豫片刻,他转身掀起帐帘走了进去。

    他刚踏入账门,就听里面传来呼喝:

    “哟,哪来的雏儿?走错门了吧!”

    “铺位已满,趁早滚出去……这里没你待得地!”

    七八余条汉子起身而来,灯火映得面目狰狞,或袒胸露疤,或缚腕缠布,个个眼里带煞,活脱脱一群兵痞。

    “咦,这不是白日在城下,偷摸一刀结果蛮军哨官的死囚吗?”看清萧策的模样,有人发出惊讶之声。

    “呸!捡个便宜,算屁本事!老子闭着眼也能捅他个透心凉!”

    唾沫星子四溅,各自无非是想给萧策这个新人来个下马威。

    可萧策知道,无论在哪里,谁的拳头硬,谁就是硬道理。

    迈步上前,欲要动手时,突听身后一声暴喝如炸雷滚过帐顶,震得油灯火苗倏地矮了半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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