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看上去却像喝了假酒一样晃晃悠悠,一只手捂着太阳穴的位置,看上去有些头疼的样子。
韩逸差点被这副模样逗笑,曹子建试图开脱,而离学生们不远坐下的班主任则皱起了眉,表现出一股知道内幕的感觉。
“他喝酒了?”
“真有个性。”曹子建对段歆还是有些滤镜的。
下台的左乐看上去轻松不少,只有韩逸看了看,知道了,他哥大概率是去后台看他的鸟笼子了,作家们都有点小爱好,就比如左乐,是提笼架鸟,这位作家除非迫不得已,要不然都会带上。
“说,你猜他想说什么?”左乐挑逗着鸟笼子里的蓝色鹦鹉。
“不知道!不知道!”鹦鹉重复了两遍。
“再问一句,你猜猜我们家这少爷到底置得什么气?”
“不知道!不知道!”
“吃吧,傻鸟!”左乐从口袋里掏出常备的瓜子扔给鹦鹉。“就知道指望不上你。”
段歆在台上站稳:“同学们好!”
“如果我可以的话,我就不准备剧本了。所以,这堂课的开始,就是提问,你们问我,随便,看谁更想,问一些关于文学的,或者关于我的,你们想知道的,都可以。”
礼堂内的人骚动着,但没有任何一个人提问。
韩逸看着曹子建:“你倒问啊!”
“不问。”曹子建低下了头,装出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毕竟很少有人愿意在大庭广众之下出头。
“过这村就没这店了,你以为以后还能跟他见面吗?”韩逸使用激将法,希望曹子建可以充当一下出头鸟。
“不去,要去你去。”
在两个男孩正在拉扯的时候,位置上的萨福举起来了手。
“这位同学,什么问题?”段歆看了看女孩,眼睛又一边寻找着韩逸的座位,看到韩逸后,又明显失望。
他到底在想什么。
“段歆先生,您好。”
“您好。”
“关于……呃,关于您网上的传闻,比如……比如……”
“你太紧张了,你到底想问什么?”
萨福其实就是一时兴起,问的话题更是有些不堪入目,就比如,她想知道段歆到底是不是网上传的那样,是个gay。
萨福眼睛一亮,瞬间有了台阶可下。
“先生,网上说,您有精神疾病,真的吗?我知道这样问很冒昧,也有人说这是文学天的天才病。”
“你想得到什么回答?”
“看您情况?”萨福挤出一个尴尬的笑。
“我有一定的精神问题。”段歆回答了这个问题,武明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空了口气,她终于不用保守秘密了。毕竟她是段歆曾经的老师,段歆对她不透风肯定是不可能的,但对于这一点,她一直守口如瓶。
现场有一镇骚动,但很快平息了,韩逸当时其实没仔细听,但等到询问身边人后,他也有些惊讶,这样看来,段歆不是个傻子,而是神经病。
“还有什么问题吗?”段歆不羞不恼,甚至有一股被人识破的兴奋,当然这是韩逸感觉的,他开始确定段歆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没了,太冒犯了。”萨福坐下,段歆又朝韩逸看了一眼。
实际上大部分作家都是资深的美学家,他们喜欢美,欣赏美,少数的像段歆一样的,爱美到宁愿不得到也不破坏美的地步。
而韩逸则很符合段歆对美的要求,鼻梁高挺、五官立体、头发蓬蓬松松的,在上午谈话时,太阳照进教室的时候,那头发还可以看出一些奇怪的淡黄色。
“该你了吧?你就去问问。”座位上的韩逸怂恿着曹子建。
“不去。”曹子建看着自己的损友,又拒绝了一次。
接下来的场面很糟,毕竟根本没人提问,这是段歆意想不到的。
不过这也难不倒他,段歆借着这个空档顺带把萨福之前问他的问题再拓展了一下。
语言诙谐,看上去很乐观地向学生们介绍他如何患病,开始吃药,时不时还讲几个调侃自己的笑话。
之后段歆就开始进入正题,讲一些文学知识,兼顾历史。
从他的讲话可以见得,他对俄法文学的热爱,明明是正常不过的讲话,韩逸却感觉却有一股病态与浪漫交织的味道。
到了这时候,就有几位“典型”的文学爱好者,开始起身提问,发表自己的见解,但是通常包含着教科书式的见解和一股装逼的味道。韩逸可以明显感受到段歆的脸色在一次又一次的问话中越来越差,仿佛那些人的每一句都在亵渎艺术、附庸风雅。
“我擦,不想听了。”曹子建开口抱怨。
韩逸看了一眼曹子建:“你不是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