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的同学积极发问,坐在后排的韩逸想了想,有种不好的预感。
“时间还没说,但是肯定是下午。谁讲,就是咱学校新挂上去的两位学长,段歆和左乐。”
“我还教过他们俩呢!以前是我学生,你们就瞧吧,咱学校出息的年轻孩子们,不少都是我学生。”
讲台上,班主任洋洋得意。
“但是你们也别在意,你们成就肯定比他们强。”
“老师,你别给我们上压力了。”曹子建苦笑不得。
“怎么能说上压力呢?压力就是动力。”
“压力可不是动力!”坐在后排的萨福补了一句。
“行行行,随你们说。”
就在这时候,教室里侧的窗户外冒出两个高大的人影,班里人还没怎么留意的时候就走到班级的前门。
“砰砰砰!”班级的前门响着。
“我看看这谁呀!”武明走上去,打开班级前门。
“明儿姐好!”韩逸口中的二傻子出现了。
“左乐?”武明上去就是一个拥抱。“你怎么来找我了?”
“我们跟校领导商量好了,先见见老师,再讨论一下讲座的事。”藏在左乐身后的段歆也走了上来。“这几年有事,没顾上见您,抱歉。”
“没事,有空就来,没空也没事,道什么歉啊!”武明的眼神中多出了一丝惊喜。
“这就是爱徒吗?”站在旁边的左乐心里想道,不过他有正事,看着老师和段歆出去叙旧,自己则看到了韩逸的位置。
“儿子,他在看你!”萨福对着韩逸说道。
“也可能是在看你。”韩逸欲盖弥彰。
“不可能,我不会看错的。”萨福信誓旦旦。
“那你猜对了。”韩逸无奈地说,又看了看朝自己走来的左乐。
班里的同学在这个过程中无疑是惊讶的,但在走到韩逸桌子之前,他们还是在讨论23岁的左乐有多成功,有多英俊,但走到韩逸面前的时候,一切都安静了。
左乐看了看韩逸:“腿怎么摔的。”
“不小心摔的。”韩逸小声说。
“不可能。”左乐一脸严肃,仿佛要吃了韩逸。
“你说不可能就不可能吧。”韩逸把头一转,但正对萨福的脸。
磕学家萨福:“你们俩啥关系呀?”
韩逸不得已又把头转了回去:“今天上午有学生主席的开学讲话,时间很长,我的腿去不了,那时候教室里就我一个人,我给你讲,好吗?”
“好的。”左乐脸色瞬间变得人畜无害,摸了摸韩逸的头,转身离开。
“儿啊!我没想过……呃,你……唉,啥也不说了,这人还不错。”萨福看着刚离开的左乐,转过头来对韩逸开着玩笑。
“我哥。”韩逸小声说了两个字,又补充道。“表哥。”
“???”
萨福:“骨科?这不过审吧?合适吗?”
韩逸:“他就是今天来学校关心一下我。”
韩逸和自己哥哥的关系说不上坏,只是太好了。说话时毫无遮拦,从小左乐揍他也是得心应手。
但或许是太熟了,他对这个完美哥哥没什么滤镜,同时还有点生理性恐惧。
左乐客观来说是学习优异,但按韩逸主观地来说,是学习不要命。在韩逸上小学以前是特别喜欢左乐的,有空都要粘着。
但自从上了小学的每个寒暑假,回到姥姥家,都是陪着上中学的左乐一起刷题。
左乐:“不开心刷一套题,开心刷两套题”
韩逸:“不要啊!”
好不容易把左乐熬到大学走了,初中时还要被对比两人同年段的学习成绩。
韩逸:“谁踏马能和左乐一样回回拿年级第一。”
现在上了高中,哥哥挂墙上了,谁见了不烦。
还有就摔断腿事,他其实特别不敢跟在外地的左乐实话实说,毕竟这左腿根本不是不小心摔的,而是他因为某些原因跳楼(幸亏是三层)摔的,就左乐对他的血脉压制,再暴揍一顿都是轻的。
左乐走出门后还在窗户前露了一下脸,眼睛盯着韩逸。
“学长好帅!他不会是在看我吧?”有的女学生不由发出感叹。
韩逸:“帅个屁,他在看我!我还能活着放学吗?”
结束和老师谈话的段歆也走到窗前,很优雅地拍了拍左乐的肩膀,同左乐看向一个方向,对上了韩逸的眼睛。
不得不说,虽然段歆的古典感没有左乐这个小鲜肉吃香,但端庄的长相确实持久耐看,别具一格,简直是雕塑一样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