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梨越哭越大声。
他好像在欺负她。
26岁的傅礼在欺负21岁的黎梨。
这不公平。
“我很开心。”他突然出声。
黎梨“哇”了一声,哭得像头野牛。
觉得他更过分了。
傅礼亲了亲她额头,声音温柔的像阳光下融化了的棉花糖:“我错了老婆,我不该逗你,那种八卦新闻都是假的,我从来没有过其他女人。”
黎梨不信,抽抽搭搭:“那,那,林沅,算算什么?算你床前白月光吗?”
傅礼咬了咬她鼻尖:“胡说什么,林沅更不可能啊。”
黎梨有些吃痛,她捂着鼻子止住了抽噎,张大嘴巴想要咬他还回去,傅礼并不躲,反而好似很期待一般送上自己的脸任她啃咬。
黎梨咬住了他下巴,他闷哼一声,好像爽到了。
黎梨:“……”可恶。
傅礼:“都跟你说是林沅了你怎么还这样?”
黎梨愤愤道:“你还拿我当人吗?我是有多大度才能看着自己老公和前女友上八卦新闻还心如止水啊!”
傅礼:“胡说什么?林沅是我姨妹。”她怎么会有这样的误解?
姨妹?
姨妹?!
傅礼:“她跟我们一个学校,还比你高一届,不该不记得啊?我们结婚时,她还来当伴娘了。”
黎梨:“……”所以,居然是姨妹?她误会了整整三年?不是,当初到底是哪个混蛋乱传啊!
兄妹怎么能传成情侣啊!
如果不是有这个传言,她早就去追他了好嘛!
黎梨不晓得在想些什么,脸上的表情丰富多彩,傅礼静静看着,期待着她接下来的举动。
可看着看着,他没忍住又啄了啄她的脸。
会哭会闹会吃醋的老婆,好可爱。
黎梨回了神,意识到自己刚才在闹着什么,瞬间臊红了一张脸。
救命,好丢人。
居然有这样的误会,老天奶这么整她是不想让她活了吗?
她悄默默拽着被子,想要挡住自己的脸。
可是被子却被某人压住,拽不动分毫。
她只得以手覆脸,彻底隔绝他的目光。
“别看我。”她闷闷地说:“好丢脸。”
许是喝了酒的缘故,今夜的傅礼格外不同,他看她的目光格外的缱绻温柔。
指缝中对上他的眼神,黎梨只觉得脸热。
她声如蚊讷:“你不要这样一直看着我。”
傅礼拉开她挡着脸的手,直白道:“你在为我吃醋,我很开心。”
变态啊,看着她难受他很开心?
看着她羞红的脸,傅礼想到了两年前。
开拓海外市场是几年前的既定计划,他虽心有不舍却必须承担起公司的责任。
他一拖再拖,终于拖到了不得不走的地步。
那是很平常的一日,他在办公室里刷新婚小妻子最新的视频。她爱笑,视频里她的笑脸张扬而明媚,直到小何的敲门声打断他,告诉他航班定在明日十点。
他是新婚,妻子虽与他不甚亲近,却也并不排斥,或许经过更长时间的相处,他们会生出情谊,自然而然的成为真夫妻。
夜幕里,他坐在迈巴赫后座,长久而沉默地摩挲着青梨子形状的钥匙扣。
他知道他的小妻子此刻就在楼上,或许在浇花,当水不小心浇到拖鞋上时,她会皱着眉头,表现得满脸不爽,像被勾住爪子的小猫;或许在追最新播出的偶像剧,板板正正地坐在沙发上,不是一个放松的姿势,脊背挺得笔直,会趁着他不在偷偷捶腰;或许她会在跑步机上,龟速的慢跑,起不到任何锻炼效果,却有很大的精神慰藉……
他不知道该如何张口。她会表现得松一口气?觉得家里没了一个碍事的人,她终于可以放松的做自己了?还是会表现出哪怕一分的不舍?
如果她真的表现出一分的不舍,他真的害怕自己会不顾一切的放弃离开。
后视镜里他的脸色很沉,看起来有些压抑的吓人,他调整了半天,终于调整到了一个不那么吓人的表情。
双腿像是灌了铅,心头坠着大片大片乌云,他回家的每一步,都带着地动山摇的颤动。
厚重的门被推开,屋内的柔和灯光映照出来,入目的是一地狼藉,小姑娘颓丧地坐在地板上,神色恹恹,听见动静,她回头望他,那一眼,像是求助。
他心头微动,想着可以借助共同安装的机会同她说出来,可是她没有给他这个机会,不小心的肢体接触吓跑了她,她像个蘑菇一样缩在房间里一直没有露头。
他只用了一个小时就安装好了花架,第二天清晨他便看见花架出现在了阳台,不知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