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勾手,“过来。”
想到唐雯的话,傅礼沉默地走过去。
“怎么了?”三个字想说还没有脱口,黎梨却突然半跪起身,双臂勾住他的脖颈,在他脸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
傅礼:“???”
再次想到唐雯的话,他在心里不停劝自己:她是个撞到脑袋的病人,她是个撞到脑袋的病人,她是个撞到脑袋的病人,她愿意干嘛就干嘛,她愿意干嘛就干嘛,不能刺激她,不能刺激她,不能刺激她。
极快极轻的一个吻,像羽毛扫过。
黎梨一双杏眼,此时眼尾微挑,像调皮的小狐狸。
她说:“别难过傅礼,我会恢复记忆的。”
看你这么可怜,本女王就赏赐你一个亲亲吧。
傅礼眉心微不可察地跳了跳。
希望如此。
希望恢复记忆那一刻,你也能如现在一般坦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