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向条子寻求帮助。”搭配我黑|道夫人的人设,我说了句道上的话。
趁着兜帽男被我噎住,我继续开口问道:“好心的先生,您一看就不是条子。所以你从我丈夫的故事里明白了什么道理吗?”
得到了我的赞美,对方似乎并不开心,但还是配合地回道:“人不应该让自己和亲人深陷险境?”
“不是的,先生。”我站直了身体,活动了下并没有扭伤的脚踝,抬手擦掉眼角溢出的泪水,严肃了神情,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人在卧底的时候就不应该在手机上留下把柄。”
正义凛然地甩下一句金玉良言,我拍了拍被泥水染脏的衣角,扭头离开。
我朝着大桥的另一侧迈开了步伐,与他擦肩而过,将惊诧和怀疑的目光都甩在了身后。
寂寥的夜色中,我只听见自己一人的鞋底“嚓嚓”蹭过地面,并没有兜帽男来时那稳健的脚步声。
但我并不担心身后的人用背着的来|福|枪对准我这个无辜市民。
夜风拂过我的脸颊,“今日”风平浪静,一如往常。
***
几个小时过后,我回到了租住很久的小屋内。
我把顺路买的奶油泡芙放到客厅的桌上,书房里的人听到动静,也穿过门钻到客厅中来。
“欢迎回来,侑子,今天也辛苦你了。”他笑着对我说道,嗓音一如既往的温润。
“没有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尽力扯出了个笑容,想也知道这并不好看,于是又蹙起了眉头,
“我们俩还能在这里说话,只能说明我又失败了。”
我看向他和兜帽男如出一辙的面庞,反问道:
“不是吗?hir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