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的工作大部分时间都很忙,唐信也就回家吃泡面的时候有机会坐上面看几眼电视。
用了这么久,他还真没感觉出这沙发的价值体现在什么地方。
等到李正太回卧室后,唐信才彻底放松下来开始酝酿睡意。
有点认床的他本以为自己会花很长时间才能入睡,可没躺没多久,意识就开始渐渐涣散。
这沙发就像一个柔软且充满韧性的怀抱,将他整个身子轻轻地包裹在其中,承重力恰到好处,舒适又满含安全感。
果然,东西贵自有贵的道理,睡在这上面,做的梦都格外的真实。
梦境中唐信置身于看不见边际的茂密森林里,周围的大树遮天蔽日,脚下的泥路潮湿又松软,让人感到十分神秘,忍不住想要去更深远的地方探索一番。
没等他走出几步,一阵浠沥沥的雨声就由远至近的传了过来。这里无处避雨,唐信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跑,也不知跑了多久,才逃出森林的边际,一脚踏进了无边的草原里。
唐信感觉自己的脚步快得要飞起来了,天地间的风景瞬间从眼前掠过,自己仿佛和这一切融为一体,所有的拘束都被抛置身后,只有不停地向前,才能领略到最终的那份畅快。
不对,这感觉不对。
再贵的沙发,也不可能让人的梦境这么真实,还自带触感。
触感……
唐信猛然睁开眼,伸手往下一摸。
“嗯?”
正忙活着的李正太被唐信抓住头发,被迫抬起了头,中止了嘴里的活。
“李正太!”
唐信忽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脚把他踹开的同时提上了自己睡裤。
“心心,醒这么早?”
李正太擦擦嘴,眼神里全是意犹未尽。
唐信很想再揍他一顿,可一看他那满脸的伤,最终还是没能下得去手。
瞪了几眼后,唐信气愤地冲进了卫生间后,把门给锁住。
他拧开水龙头,又低头看了一眼,火气更盛了。
那可是个男的,你敬个屁的礼啊。
“心心开门!”
李正太拧了拧把手,发现门被反锁了,只能使劲敲门。
“滚!”
唐信都快被他给整疯了,这家伙油盐不进,好歹话说尽了,硬是充耳不闻。
“让我进来帮帮你…”
“你闭嘴!”
唐信一脸绯红,仿佛自己才是那个偷偷干坏事的人。
他接连洗了好几把冷水脸,企图借此平复内心,但效果似乎不是太好。
门外一下子没了动静,唐信往门缝看了一眼,人影也不见了。
心里刚有些纳闷,身后的窗户就被人砸得“砰砰”作响。
李正太从阳台翻了出去,踩在空调外机上,拿拳头敲打着窗户:“心心,快点打开!”
“这是六楼,不要命了你!”
这老房子老架子哪里禁得起他这番折腾,唐信赶紧打开窗,让他进来再说。
“你都不要我,我要命有什么用?”
吃准了唐信不忍心再对自己动手,一跳进来,李正太就把唐信紧紧抱住。
“松手!”
“我不!”
唐信抬膝朝他顶去,分开后又将人往墙上甩过去,一拳砸在他耳边。
“最好一拳打死我,要是没打死~”说着,李正太又伸手朝他摸过去,“就让我帮你,你看~这不是对我挺有反应的嘛……”
“那是erec.tion!”唐信逮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将它反剪在李正太身后,“我说你是不是有病啊,李正太!”
“对,我有病。”被唐信摁在墙上的李正太笑了,“心心,我真的有病,不骗你。”
叮铃铃~叮铃铃~
客厅里的手机闹钟响了起来。
“有病就去看医生!”唐信将人松开,扭头离开了卫生间。
昨天答应过徐飞会将人送过去,所以唐信特意定了个闹钟,想着自己先起来做个早餐,两人吃了再出发。
吃个屁!
一肚子火的唐信哪还有心情和胃口,只想换了衣服就立马出门,用最快的速度把人送走。
唐信刚进卧室,李正太就一言不发地跟了进来。
演唱会上,当他的脸被镜头扫到,出现在大屏幕上的那一刻,李正太就立马认出了唐信。
五官等比例放大的他跟小时候没多大变化,连笑也只是微微抬起嘴角。
当时李正太恨不得立马跳下舞台,冲到唐信面前去。可他又还在生气,气他为什么一声不吭就离开,就这么轻易地抛下他。
最终他内心的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