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嘴唇碰到一起那一瞬间,李正太张开嘴想要跟近一步,却被唐信双手退开得老远。
唐信有些错愕又有点生气,拿手背擦了擦嘴唇。
国外那么多好的东西不学,偏偏捡了些糟粕回来!
“很晚了,你早点休息吧。”唐信心里有些不快,站在原地和他对视了一会儿,“我先走了。”
李正太转过身一把将背对着他的唐信朝沙发上推去,生气的说道:“除了走走走,你就没其他话和我说了吗!”
唐信差点被他推到,幸好他眼疾手快地用手撑在茶几上,稳住后回头看向李正太。
他的拳头握紧了又松开:“李正太,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唐信比他大六岁,从襁褓到十岁,唐信一直在他身边陪着他一起长大。
就算李正太从未没喊过他一声哥,唐信也把他当成弟弟一般对待,说是亲人也不为过。
“知道,我在干~”李正太朝唐信步步逼近,“你。”
“……”
唐信有点无语,叹了一口气后,再次将手握紧,一拳打在了李正太的脸颊上。
“唔…”李正太被着一拳打得弯下了腰,伸手捂住那半张脸,迟迟没有起身。
本来心里有数的唐信见他这样了不禁有些纳闷:“你…没事吧?”
这人看着挺结实的,怎么一点不扛揍呢?
唐信担心真把人给打坏了,便上前想要扶他一把。
岂料手还没碰到人手臂,李正太就突然直起身子,大力地撞向唐信,将他撞进了面前沙发。
“当然没事!”
李正太脸上挂着得逞的笑容,跟着一起扑了过去,抬起膝盖抵在唐信的后腰上,又捡起搭在沙发上的衣服将他的双手反绑了起来。
“李正太你疯了是不是,把我放开!”
唐信有些后悔自己刚刚得心软,一边试图着给自己松绑,一边扭动身子,想要将李正太给弄下去。
“我是疯了,想你想的。”
绑好唐信后,李正太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唐信后腰上,先把自己扒了半光,又开始动手去扒唐信。
身手敏捷的唐信怎会轻易被他困住,接着巧劲没几下就给自己松了绑,他用力往地上一蹬,一个后仰将李正太掀翻到旁边,随手拿起茶几上的空玻璃瓶就朝李正太头上招呼。
“砰”一声闷响,李正太的额头立刻见了红,血流迅速在脸上蜿蜒向下,滴落在雪白的地毯上,溅成了一朵朵血花。
李正太朝额头上摸了一把,低头看了眼手上的血,笑着将这只手举着展示给唐信看,另一只手却在身后的地上摸着:“心心,你看。”
“我打120。”唐信有点慌,他没想过要和李正太动真格的。
但李正太却想和唐信动真格的。
趁着唐信低头拨号,李正太立马朝唐信冲了过去,一脚蹬在唐信胸口,趁着他一时没反应过来,从身后拿出刚刚找到的皮带,又将唐信给捆了起来。
他汲取了刚刚的教训,将皮带勒到最紧,又将唐信捞起来丢到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抬起他的左腿架在沙发扶手上,找了挑长裤一头系在唐信的脚腕,另一头系在了沙发腿上。
真不该心软的~
被固定在沙发上的唐信这下是真没则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始作俑者慢慢朝他走来。
“心心你看它~”
李正太掐住唐信的下颌,让他看自己手掌的鲜血。“这拿来润滑也会很不错的。”
此刻说什么也无济于事了,唐信只能恶狠狠地瞪着李正太,牙齿咬得吱吱作响。
“应该有点痛,心心你忍一忍。”
确实很痛,可疼痛也能让他保持清醒。
他一边忍着一边观察着四周,想要赶紧找到脱身的法子。
自顾自己快活的李正太没察觉唐信的小心思,忙活了一会儿的他想要换个姿势,便将沙发朝旁边推了推,将系在唐信脚腕的裤腿解开,拧起那条腿准备将他翻个面。
双腿得以自由活动的唐信瞅准时机,一个飞踹将李正太蹬出了好几米,待他转身跑向另一头的餐桌时,又被李正太给逮住了。
“心心,你老实点,我不想对你动粗。”
说完,他便想将唐信的双脚捆在一起,这样他就没办法再乱跑了。
唐信哪会再给他机会,憋着劲拿头朝李正太狠狠地嗑过去,不仅把李正太撞得后仰,自己也头晕眼花的。
怕李正太还对付自己的力气,唐信又朝李正太肩膀上补了一脚,才敢爬着往餐桌方向移动。
等拿到桌上的刀叉后,唐信又赶紧朝浴室跑去,将门关上后又死死抵在门后。
这餐具刀还算锋利,即便唐信被反绑着手,稍稍费了些功夫也很快就将皮带半扯半割地弄松了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