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簪
蔑,她慢慢关上门,唇线扬起:

    “那就有劳宁姑娘了。”

    被骗了!

    咚……

    谢倾棠摔在小圆桌前,她挣扎着想推开大门,在发现一切无济于事后,谢倾棠又转向窗子,试图翻窗而走。

    结果是再次被困屋中。

    和喜房里一样,某种东西有意将她困住。

    “该死!”

    饶是平日里教养良好的谢倾棠,此时也再也绷不住。

    莫名其妙来到这鬼地方也就罢了,若是要命直接拿去就好,非要这般戏耍她。

    身后又有异响。

    是花瓶被打翻的动静。

    谢倾棠懒得再做心理准备,直接转身回头,在看清那东西面容时——

    冷冰冰地器物直直刺穿她的心口。

    没有半点的拖泥带水

    瞳孔涣散,谢倾棠倒了下去,只觉得荒谬。

    辛辛苦苦逃了一晚上,最后还是落下个惨死的下场。

    她渐渐没了气息。

    那月亮此时已是艳红的血色,随着谢倾棠的倒地逐渐开始西沉,直至消失。

    ……

    床上的女人呼吸急促,最终在大汗淋漓中惊醒。

    春禾捧着一盏茶,表情关切担忧:“娘娘可是又做噩梦了?”

    “昨个您突然晕倒,真是把奴婢吓得不轻,所幸并无大碍。”

    谢倾棠大口喘着气,胸口刺痛仍在,她缓缓按住疼痛的地方。再抬手,指尖上鲜红一片。

    是血。

    “怎么会受伤!”春禾慌忙放下茶盏,惊叫出声,刚想要唤太医,就被谢倾棠按住。

    “莫要声张。”

    谢倾棠额上冷汗淋漓,她道:“别多问,你简单帮我包扎一下,再吩咐下去,准备去凤仪宫。”

    目光带着狠意,谢倾棠一字一顿:

    “我要去见皇后。”

    凤仪宫内的几株牡丹开得极好。

    谢倾棠到时,周皇后正拿着一把小金剪刀修剪花枝,她似乎并不惊讶谢倾棠会来找她,只是温声道:

    “宁贵妃昨夜睡得可好?”

    谢倾棠也不废话:“昨夜安不安稳,想必娘娘比我更清楚不是吗?”

    咔嚓一声。

    周皇后放下剪刀,颇为可惜地看着被误剪下的那朵红色牡丹,她示意周围侍奉的婢女们退下:“宁妹妹比我想象的还要聪慧。”

    幽幽叹了口气,周皇后继续道:“说实话,我也不承想过昨夜你还能活下来。”

    谢倾棠取出‘衔春’玉簪,语气平静而冷冽:“这簪子妹妹可无福消受,还是请娘娘收回去吧。”

    周皇后端详着面前的女子,面带怜悯:“一旦沾染上那里的气息,可就再也逃脱不掉了。”

    安抚性拍拍谢倾棠的手,周皇后哄着:“妹妹若是能坚持下去,也必定是有着母仪天下的品行,届时本宫自会举荐妹妹,住上这凤仪宫。”

    谢倾棠捏紧手中的簪子,忽地笑了,旋即狠狠将手上的东西朝地上掷去——

    玉簪四分五裂。

    “你!”

    周氏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谢倾棠抄起那碎裂的簪角,狠狠抵在皇后雪白的脖颈:

    “是吗?”

    少女嗓音清甜:“可是娘娘,我可不认为有那个本事活到最后。既然横竖都是死,那不如带着您一起下地狱……

    这样黄泉路上也不孤单,对吧?”

    “宁妹妹还没开始破局就放弃,这样不太合适吧?本宫若是你,现在肯定已经开始找找对策的法子了。”周皇后蹙眉,尖锐利器下的皮肤晕红一片。

    谢倾棠加大力道说:“所以,娘娘想说什么?”

    周皇后抿唇苦笑:“本宫只知道,这一切都和时家有关系。”

    又和时家有关……

    谢倾棠看着面前一摞书卷,白日里皇后的话还在耳畔回响:

    “能宫拿到这簪子之时确实做了几夜噩梦。不过并不曾像你那般诡异,梦中只是有人不断呢喃着喊冤。本宫害怕之余找了大师寻求法子,得知此物须按照梦中指引才能解脱。

    而那梦中事物诡异至极,本宫本已经绝望,却在你进宫前那一晚梦到了时家经历的那场大火,一个年轻男人说,把簪子交给谢家宫妃。

    ……也就是你。”

    ……

    弦月如钩,云雾变幻迷离。

    烛光透过红纱而氤氲出一片赤色,在略微料峭的春夜里透出一片暖意。

    谢倾棠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依旧是一片红。

    她掂量了一下手中的东西,相较于之前的惊慌失措,她显然已经逐渐适应。

    外头传来脚步声。

    门开而带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