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宫
恳不肯放松。

    那边的花盆里长着以人体骨架为枝干的盆景,修剪的小厮正拿着人头骨,用那东西一张一合的嘴巴来修剪枝丫。

    但好在他们似乎都很友善。

    不似刚刚的嬷嬷,上来就想要取谢倾棠的小命。

    很快便有人迎上来:“是宁姑娘吗?娘娘正在屋中候着您呢。”

    说话的是和浅黛一样衣着的圆脸少女。

    看得出她应该生得不错,只可惜眼珠被人挖去,只剩下两个窟窿,鼻尖处也被人削掉,森森白骨上还挂着血肉。她轻晃脑袋,谢倾棠依稀可以看到那女孩的耳朵被红色的丝线缝合起来。

    只有嘴巴相对完好。

    带路的嬷嬷不麻烦的咒骂几声,谢倾棠听见“晦气”等零星词语。

    心中有猜测,谢倾棠刻意留意了那姑娘的动作。

    果然,任凭嬷嬷怎么辱骂,那人都是不动,只带着微笑,不断重复:“宁姑娘且和我来。”

    后宫之中妃嫔斗争激烈谢倾棠是知道的。曾在谢府时谢倾棠就亲眼看见过,那后过门的姨娘整顿婢女的场景。

    划脸,挖眼,最后将人溺下猪笼。

    而只留下人说话的嘴,不过是让人嘴巴更牢固。

    异香扑鼻,有人行礼道:

    “虞妃娘娘。”

    女音娇俏,婉转动听——

    “宁姑娘来了怎么不进来?本宫可等了好几个时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