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野笑起来。“虽然那段时间很荒唐,但是也很好玩,我钻到山里。看到满天的星星。那么亮,那么神秘。”那是宿野荒乱而自由的少年时代,山城自由的风养育着他,他自由的穿梭在大街小巷,见过形形色色的人,遇过离奇古怪的事。
野生野长。
他见过的事,遇过的人都是组成他的影子。
“其实好玩的事还挺多的,以后慢慢给你说。奇怪的人也很多,最奇怪的是一个画家。”
连珵好奇。
“嗯,背着画板独身来的,潇潇洒洒的给我留了一个相机又走了。那张照片就是拿相机照的。”
“扯远了,还说我生母吧,当时她胃癌,连珵看到宿野有些低落。我和她其实后来并不熟,我也恨她,可还是觉得难受。”
连珵知道,宿野看起来锋利冷淡,但内心温柔平静。连珵把手指搭在宿野背上,无声的安抚。
两人度的每一分,都是心安的,柔和的午光流过二人,他们是最懂彼此的人。
“后来我北上千里,遇到了你。你是第一个对我伸出援手的人。”
连珵笑起来。
“你也是。”
“我们真有缘。”
“对,我们有缘。”宿野想让这缘分贯穿他们一生,从春到冬,从青年到迟暮。
“你以后怎么办呢?”宿野看着连珵想。“你之后什么打算?”
“反正不回连家。”
“那去我那间出租屋吧。”
“嗯?”
“你去过的,我当时租的时候房东只接受长租。现在还没到期。”宿野头疼的皱眉。“正好你去住。”
“那占你便宜了。”
宿野凝眉看连珵。我们不需要说这些。
我们袒露过心扉,见过彼此的阴暗,不需要这些。
“好,谢谢野哥。”连珵。
“不要说谢谢。”
“哦。”连珵眨眨眼,好像很乖。
宿野的房租当然早就到期,只是他怕连珵没钱,宿野打工已久,有点积蓄,他怕连珵没钱还死犟,故意说的房租没到期。还好连珵没看出来。他温柔的看着连珵,你是我的男朋友,怎么舍得你吃苦。
缘分让我那天匆匆一瞥看见你,缘分让我辗转千里遇到你。我不再怨恨命运的捉弄,而是去感谢他把千里迢迢的我送到你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