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很难吃的。”

    “愚昧,完全是道听途说。”

    “我给你说,这豆汁就得一口一口喝,一口豆汁,一口焦圈……”

    “然后一起倒在垃圾桶里。”游野无奈的接了下半句。“我又不是不上网。”

    “你这么不好骗可不讨喜啊。”连珵笑出声。

    游野推连珵,得了,他本来就不讨喜,

    “快点下楼吧。”

    他捞起手机看了一眼,七点二十三,这一觉睡得真够久的。

    楼下早餐店只有几张油腻的桌子,连珵不想扫兴,就没反对,游野买了早点,坐下时游野抽出纸张擦了擦桌子。

    “酱肉包油乎乎的,很好吃。”游野说着给连珵夹过去一个包子。

    “豆浆我放的糖少,你要是喝不惯再去添两勺。”游野又说。

    “诶,你还挺贤惠。”

    “闭嘴。”

    早餐店人来人往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连珵压下昨晚就想问的问题。只是回去后给他发消息。

    “你什么时候去找他们?”

    “这么关心?”

    “没我你进不去那里。”

    “那你还是挺有用的。”

    “说正经的,快元旦了,你还不去就只能等过年了。”

    “过了年再说吧,我现在不想去。”

    “好。”

    吃完早饭连珵才发现游野已经结了账,他有些复杂,这人看着凶,不好接近还一身痞气,但其实,是个体贴贤惠,默不作声照顾人的类型的?他摆摆手,跟游野道别。

    游野关了手机,看向书包里的的苏红骨灰盒。

    是近乡情怯,还是害怕面对,游野也说不清自己想的是什么了。明明近在眼前,明明触手可及。

    他这段时间像是个小心翼翼的观察者,又像个费心筹谋的策划者。

    小时候游野看见别的同学与他们母亲相处,他也学着别的同学跟苏红撒娇。苏红只是忽略他,长大后他觉得世界这么多人,没必要人人是一样的。游建和苏红只是不爱自己的儿女,只是他刚好遇到他们。

    现在他看见宿文钊方茹和宿杰的相处时,他竖起的坚硬城防终于溃不成军。来之前费尽心思筹谋怎样面对各种情况,来之后小心翼翼的观察打听,现在他才知道自己原来是害怕,他害怕自己得到的是之前预想的防备嫌弃。他才知道自己竟然对那种虚无缥缈的感情有过一丝期待。元旦后吧,起码自己再收拾一下快要抑制不住的情感。

    然后理智的,冷静的出现在他们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