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曾想,下一秒,这个男人竟然将话题引到了自己身上。
“十,十八了......”
温孤南颤颤巍巍地回答,不知道对方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哦,那也就是说,有些事情,也可以开始做了!”
正当温孤南还未琢磨透这个男人话中隐含的深意之时。方才气恼的女子再一次恼羞成怒起来:“承言,难道说,你是对这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感兴趣么?”
“为什么不呢?”
——
“既然是送上门来的“东西”,就没有不要的道理!”
这个男人回答得如此镇定自若,就好像这件事的起因从头到尾都与他无关似的。这让她如何继续忍耐下去?
“噌”得一下,荔菲晏便生气地起身,随之强忍着泪水夺门而出!
即便如此,男人面上的情绪依旧没有丝毫波动。相反,他不紧不慢地掐灭了指尖的雪茄,顺手拿起了桌上的一杯香槟,悠然地品鉴了起来。
“承言,你刚才这话,的确有些过分了,你明知道菲晏对你......”
祁夜臻到底是挑起这件事的“罪魁祸首”,他们几个人毕竟相识多年,于彼此来说早就已经是如同家人一般的存在。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他都会非常自责。
“怎么,心疼啊?”冰凉的香槟丝滑地滑过喉头,却依然解纳不了他内心深处不由自主的烦躁,“心疼的话,你就去追好了!”
“易承言,你——”
祁夜臻显然被对方这事不关己的态度惹怒了,可这陪酒小姐的确是他为了气荔菲晏才点来的,可不曾想却更进一步伤了对方的心。
说起来,这件事倒还真的怪不到他易承言的头上。
“罢了,我去追她回来,你们几个先玩!”
大半夜的,祁夜臻终究还是放心不下荔菲晏一人在这鱼龙混杂的场所随意“闯荡”。虽然他深知对方要强的脾性,但在别人眼中,无论荔菲晏有多么骄傲知性,在他看来,她依旧是是一个需要时刻被人保护的小女孩。
面对这尴尬的场景,温孤南真是进退两难,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反观即墨昙,已然是看中帅哥走不动道的状态,已经彻底把自己融入到陪酒小姐这个身份里面了。
“帅哥,来一起喝酒啊!愣着做什么?”
即墨昙倒是聪明,知道易承言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主儿,自然是避之不及,选择去跟看起来有着厌女情节的司砚宸敬酒。这样,她既能保证自己的人身安全,还能顺道近距离观察帅哥,岂不是一件一举两得的好事?
“你的朋友都已经去工作了,怎么,你想偷懒?”
见温孤南还傻傻地愣在原地,易承言显然已经没有了耐心,“这就是你的工作态度?不想做的话,就给我滚出去,不要在这里装傻充愣!”
敢情,这个该死的男人真的把她当成了陪酒小姐?
若非是即墨昙还留在这里,温孤南此刻真想一走了之。
“不就是敬酒嘛,这有什么难的?”
说罢,温孤南上前,从桌子上拿起一瓶未开封的酒,迅速开启之后,就直接一饮而下,连往杯子里倒的想法都没有。
“小妹妹,第一天上班吧?陪酒,可不是这么陪的!”
这个小丫头,让她来陪酒,反倒自己一人开一整瓶开吹,真把他当成傻子么?
“陪酒,不就是陪你喝酒么?我都已经喝了,你还有什么意见?”
话音刚落,温孤南又举起酒瓶,试图将剩余的半瓶酒喝下去。
今晚的事她都历历在目,更难以介怀,若是喝酒能够让她暂时逃避现实世界的虚无与难过,那么,这也并非不是一件好事,不是么?
“可你似乎,看起来并不会喝酒?”
一个真正会喝酒的人,是不会这般毫无顾忌地猛灌的。至少,自己的酒量几斤几两,还是有定数的。不像那些不会喝酒的人,只是一味的猛灌,最后连自己怎么醉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