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南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绝望,为了不让如此狼狈不堪的自己与他们二人撞个满怀,她顺势拉过身旁的即墨昙,转身就推开了隔壁的包厢门......
呵,原来,这就是她整整爱了三年的男人!
想到这里,温孤南不禁在内心深处暗暗发誓:“顾廷泽,今晚之后,你我从此不再有任何关系!”
感觉到两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远,温孤南这才渐渐松下一口气。意识到自己极不礼貌的行为,她打算先给包厢内的人赔个不是,再带着即墨昙一起离开。
“夜臻哥,这就是你点的陪酒小姐么?”
“看着,未免也太普通了些!”
身后,一句句极具戏谑的调侃声悠悠传来,惹得温孤南不免渐渐握紧了拳头。
“喂,小丫头,你们成年了吗就来陪酒?小心玩火上身哟!”
本来因着自己的冒失,温孤南本想诚恳道歉了事,却不想一旁的即墨昙却先未能沉住气,与对方互呛了起来。
“喂,叫谁小丫头呢?你看起来也就跟我们差不多年纪吧?凭什么对我们评头论足的?”
“昙儿,别……”
察觉到这间包厢内的氛围十分诡异,温孤南也不敢轻举妄动,只得悄悄提醒身旁的即墨昙,示意她别乱说话。
可即墨昙本身就是嘴上不饶人的大小姐脾气,怎么肯轻易委屈了自己?
“南南,别怕,我就不信了,这个社会还没有一点王法了。男人出轨管不着,难道连这光天化日之下调戏妇女都管不了么?”
“我倒要看看,法律在上,他能拿我们怎么样?”
倒真不是她温孤南怕事,只是眼下不知道这包厢内是何许人物,一般能来这家“暮色”消费的人身份地位都非同小可。
更别提这还是“暮色”最最尊贵的VVIP包厢,平日里根本就不对外营业,只专供于各行各业顶尖且出类拔萃的“大佬”人物。
这就足以说明,这些人的来头绝非她们想得那么简单!
换而言之,这些人根本就是她们惹不起的人物!
“我说你小子,别动不动就“拿着鸡毛当令箭”。有这闲工夫,不如多去读两本书,好“充盈”一番你这“华而不实”的头脑!”
此刻的即墨昙,压根就没有预料的之后事情的严重性,只是一味地逞口舌之快。
“嘿,我这暴脾气,别以为你们是小女生我就不敢动手!”
......
“云初,先坐下——”
千钧一发之际,所幸另一个男人主动开口制止了这场荒唐的行径。
“出来玩而已,何必发那么大火?难道,你想给承言哥惹麻烦么?”
话音刚落,温孤南迅速捕捉到了一个关键的名字!
承言哥?
难道说,这个包厢的主要客人......
是易承言!
那个当初才二十二岁就一手创立承桑集团,政商两界都深入涉及的天之骄子——易承言?
温孤南虽然不关注娱乐新闻,但作为即将要报考金融专业的准大学生,对日常的财经新闻还是有所关注的。这个易承言,根本就是财经版块的常客!
他玩转金融领域,只用了短短三年的时光就一举带领承桑集团成为行业翘楚,就连她们的母校承桑中学,都是由承桑集团接手投资扩建的。
也许是意识到自己真的惹到了不得了的大人物,方才还气焰嚣张的即墨昙也乖乖闭了嘴一言不发,转头跟温孤南对视了一眼,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极小声地嘀咕起来。
“南南,这下完蛋了,怎么办?”
即墨昙虽然是从小娇生惯养的千金小姐,但其父也不过是一个小小龙头企业的管事人罢了,跟稳居行业翘楚的承桑集团相比,根本就不够看的。若是被她父亲知道,她惹了易承言这样的大人物,那等她回去,轻则被家父数落责备,重则那可是要上“家法”伺候的。
“我,我也不知道,要不,要不......直接跑吧?”
温孤南哪里见过即墨昙胆战心惊成这样,平日里她永远都挡在自己前面,是自己最坚强的后盾,如今却瑟瑟发抖地躲在了自己身后,可想而知,这个男人在商界的威慑力有多大。
“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的,非常抱歉。”
连连弯腰道歉之后,温孤南就想拽着即墨昙夺门而出,却不想身后的人比他们还快一步,未等她们的手摸着把手,就被人利索地上了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