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耳骨啊,很痛的吧?”
“阿泽,你怎么这么中二,耳洞只打一边!”
……
陈少熙翻了个白眼:“你们懂个屁!”
“少熙,你懂你说说呗!”
大家开始跟着起哄。
陈少熙推了推于希泽:“让他自己给你们说去!”于希泽的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只想打一边呗。”陈少熙见不得于希泽扭扭捏捏那样儿:“跟他家那位一起打的,人家是情侣耳洞。”
“吁——”
众人对“他家那位”心知肚明,只有一两个和于希泽不怎么熟的人四处打听到底是谁。
这事儿很快也在俱乐部的员工中间传开了。宋言鸣第二天来上班的时候,他感觉到周围所有人都在用看深闺怨妇的眼神看着他。
最近莫名其妙的事情咋这么多?宋言鸣不懂,不过他很快就从领班的嘴里知道了原因。
“小宋啊,你知道的,富二代他们都是风流成性的。”
宋言鸣一脸懵地点了点头。
“于少身边有莺莺燕燕的也很正常……”
宋言鸣本来想说他和于希泽没什么关系,于希泽身边的人不是什么莺莺燕燕。
“无论于少再怎么对你好,你俩的身份差距都摆在那儿了,你就不用当真了……”哦,原来他才是莺莺燕燕。
“领班,您有啥事儿您就赶紧说了吧。”宋言鸣终于忍不住了,虽然他已经大概猜到了领班要说什么——估计他还是这里第一个知道这事儿的呢。
领班清了清喉咙理了理领带,做完一堆小动作后终于宣布了这个“残酷”的事情:“于少和别人打了情侣耳洞。”
宋言鸣小小地惊讶了一下:居然进展这么快!
“向少好!”宋言鸣第二次见向思博打招呼已经很熟练了。
向思博懒洋洋地坐在大厅沙发上:“好巧。”宋言鸣把“微笑服务”贯彻到底:“好巧。”
向思博舒展开了四肢,整个人都显得很惬意:“不巧,我专门找老金要了你的排班表的。”
大哥,你没话找话呢!宋言鸣表面上依旧微笑。
说这几句话的功夫,宋言鸣已经注意到了向思博在耳骨打了耳洞:“向少,您的耳骨耳钉很好看,很适合您呢。”
向思博被这句话取悦到了:“当然,毕竟是……”
有人走了进来,向思博立马起身搂住了来人的腰:“毕竟是于大少爷选的。”
两个人站在一起,旁人就能一眼看出他们的耳骨耳洞是对称的了。宋言鸣在心底止不住得意:他早就猜到了是这样!
“说什么呢?”于希泽转头问向思博。
向思博在于希泽耳边小声重复了一遍,嘴唇轻轻擦过于大少爷的耳骨钉。
于希泽瞪了他一眼:“我耳洞发炎了。”向思博轻笑:“好嘛,对不起。”向思博走到前台敲了敲桌子:“有酒精吗?”
宋言鸣转身去找酒精棉签了,他怎么觉得向思博有点儿像正室来立下马威呢?
“谢谢小鸣。”向思博接过了棉签,故意咬重了“小鸣”两个字。
宋言鸣搞不懂这个人怎么阴晴不定的,于希泽却是一秒懂了他的意思:“你有病吧?你是来和我算账的?”
向思博按着于希泽坐下,帮他松了耳骨钉,在耳洞周围轻轻地擦拭酒精:“我不是这个意思。”语气里带着示弱和讨好。
于希泽很吃这一套,同他说话的语气变得温柔多了:“小鸣和我是朋友,仅此而已。”于希泽也故意咬重了“小鸣”两个字,示威般地注视着向思博。
这下,宋言鸣终于懂了为什么向思博第一次见他就要叫他“小鸣”,原来是搁这儿吃醋呢。
“走吧,去赛车场。”
于希泽以为这事儿就翻篇了,对向思博这么乖的表现很满意:“好。”
于希泽和向思博站在赛道边等着工作人员把赛车从停车场开过来。于希泽斗志满满:“赛车我可不会输给你!”
“我不喜欢你那么叫别人。”向思博一开口就给于希泽泼了冷水。
“你怎么又开始管我了?”
两个人对峙着,气氛剑拔弩张。向思博叹了口气:“你别这么犟,我不想和你吵。”
于希泽被气笑了,抬手想给向思博一巴掌。向思博没打算躲,他个子很高,垂眸看着于希泽。
于希泽呼吸一滞,生生把这一巴掌停在了空中。对着这张脸他突然就舍不得了,连带着气也消了一半。
于希泽的眼神变化太明显了,向思博得意地抓住了于希泽的手:“你舍不得。”于希泽想甩开他,向思博的手却像狗皮膏药一样紧紧黏着他的手:“你前段时间惹我生气的时候我是真想抽你!”
至此,两个人默契地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