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西斯知道她阻止不了莉莉。

    “明明是你应该属于我，不是吗？”片刻后伊西斯开口。

    莉莉慢慢的露出一个笑容，眼睛都弯起来了。

    “我愿意。”

    伊西斯听见这句话放松了一点“既然你愿意，那你应该听我的。”

    莉莉点点头“听你的什么呢？”

    “听你的不许靠近你，不许跟着你，不许在一起……”

    莉莉轻轻碰了一下伊西斯“我做不到呢，母亲……”

    伊西斯看她这么坦诚地说出自己做不到，气的咬了咬牙。

    “母亲，我可以给你几天自由。可哥谭这么可怕，没有我来保护你，你该怎么办呢？”

    莉莉上前一步抱住伊西斯

    “母亲……我保护你不好吗？”

    伊西斯忍了又忍“我有自保的能力。”

    莉莉牵起伊西斯的手放在月光下观摩“可你没杀过人吧，打人也许都没打过。”

    莉莉的目光从手上移回伊西斯的脸上，轻轻的说：“母亲，你在哥谭活不下去。”

    伊西斯气极反笑“所以你想怎么样？困住我，牵住我，你想我成为你的提线木偶吗？”

    莉莉摇摇头“我只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足够亲密的位置，朋友怎么能一直在你身边？朋友怎么随时来保护你？朋友甚至都不能在知情同意书上签字。”

    “朋友对我们来说太远了。”

    莉莉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看着伊西斯，距离太近了，伊西斯甚至能借着月光看见她绿色的眼睛被照的更透亮，像沙弗莱。

    莉莉轻轻的把头贴在伊西斯的颈窝。

    “母亲，让我留在你身边。好吗？”

    伊西斯能感觉到她在自己颈窝处的头发，长长的，挠过她的脖子，有点痒，说实话，这有点阻碍她的思考。

    在她准备竖起尖刺的时候这个人示弱了，于是接下来的一切都没办法说出口。

    “我不会在韦恩庄园住的。”

    莉莉埋在她的颈窝处点头“明白。”

    “我要自己一个人住。”

    “那我买在你对门。”模糊不清的声音传来。

    伊西斯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她本来应该在说了那句话之后跟说了更严重，更不尊重她的莉莉吵起来，吵得天翻地覆，把这些天被她莫名其妙囚禁起来的怨气全部吵出来。

    可现在，她们两个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像猫一样蹭在一起。

    这不对劲，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