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4 章
,像一道惊雷在众人耳边炸响。那修士哪还敢停留,他挣扎着爬起来,捂着疼得快要断掉的腰,连滚带爬地挤出人群,转眼就消失在了街角的巷子里,连掉在地上的“霉运符”都没敢回头捡。

    人群见没热闹可看,也渐渐散去——有的边走边议论刚才的事,有的还不忘对着那修士消失的方向啐一口,骂几句“缺德”;还有几个好心的修士路过陆无尘身边时,还安慰了他几句,让他别往心里去。很快,街上就只剩下三个掌柜和七人站在原地,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花想容这时走上前,从布囊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紫檀木盒——那木盒是她师父送给她的,上面刻着细密的缠枝纹,里面铺着柔软的丝绸,整齐地放着几十根银针。这些银针都是用玄铁混合灵银打造的,针尖泛着淡淡的银光,比普通的银针更锋利,也更能引导灵力,专门用来针灸驱邪。

    “陆无尘,你别动。”花想容的声音很轻柔,却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像春日里的细雨,能抚平人心里的慌乱。她走到陆无尘面前,仔细观察了一下他的脸色,又伸手搭了搭他的脉搏,眉头微微皱了皱:“这‘霉运符’的邪气已经缠上你了,虽然刚才那修士被赶走了,但邪气还在你体内没散,得用银针引气化解,不然接下来三天你还会继续倒霉,严重的话还会损伤经脉,影响修为。”

    她说着,打开木盒,捏起一根银针——她捏针的手法很熟练,手指修长,动作轻柔,一看就是练了很多年。她手腕微转,银针“咻”地一下精准地扎在陆无尘的眉心处(印堂穴),那位置正好是邪气最容易聚集的地方;紧接着,第二根银针扎在他左手手腕的脉门处(寸口穴),用来引导体内的灵力;第三根银针则扎在他右手的合谷穴,用来驱散残留的邪气。

    三根银针扎好后,花想容的手指轻轻按在银针尾部,缓缓注入一丝灵力——她的灵力很温和,像温水一样,顺着银针流入陆无尘体内。陆无尘只觉得三股暖流顺着银针涌入体内,在经脉里缓缓游走,之前那种浑身发沉、手脚不听使唤的感觉瞬间消失了,连呼吸都顺畅了不少,胸口的闷痛感也没了。他感激地看着花想容,双手合十躬身道:“多谢花施主,贫僧感觉好多了,身上轻快了不少,也不觉得闷了。”

    “先别急着谢,还得贴张‘驱邪符’巩固一下,不然万一还有残留的邪气,说不定还会出问题。”叶舟这时已经掏出了自己的符纸和朱砂笔——符纸是他之前剩下的几张百年宣纸,朱砂则是他早上刚从布囊里翻出来的最后一点存货,还加了些自己特制的灵液(用凝露草和晨露熬制的,能增强符纸的灵力)。他蹲在旁边的台阶上,飞快地研磨朱砂——他研磨的手法很特别,手腕轻轻转动,朱砂在砚台里慢慢变成细腻的糊状,还泛着一层淡淡的金光。

    研磨好朱砂后,他拿起朱砂笔,笔尖在符纸上飞快游走——他画符的动作很流畅,没有丝毫停顿,“敕令”“驱邪”“镇煞”等符文一气呵成,金色的灵光顺着笔画流转,在符纸中央凝聚成一个小小的光团,像一颗迷你的太阳,散发着温暖的光芒。周围的人都看呆了——尤其是三个掌柜,他们虽然见过不少画符的修士,但从没见过有人能画出这么有灵力的“驱邪符”,光是看着那光团,就觉得心里很踏实。

    不过半盏茶的功夫,一张“驱邪符”就画好了。叶舟站起来,小心地将符纸举在嘴边,轻轻吹了吹——他怕用风太大的地方吹,会吹散符纸上的灵力。等符纸干透后,他走到陆无尘身边,小心地将符纸贴在陆无尘僧袍内侧的心口位置,还特意用手按了按,确保符纸贴牢了。

    “这符能挡三天的邪祟,不管是‘霉运符’还是其他的阴损符纸,只要靠近你,它就会先发出预警——符纸上的灵光会闪烁,还会有点发烫,到时候你就能及时察觉了。”叶舟笑着说,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他对自己画的符纸很有信心,尤其是这张加了灵液的“驱邪符”,灵力比平时画的还要强上几分。

    三个掌柜看着这一幕,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他们刚才不分青红皂白就围着陆无尘索赔,现在知道是被人暗算了,心里都很愧疚。丹药铺的王掌柜最先开口,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几分憨厚的笑容,从地上捡起几颗没沾泥的凝气丹(刚才他心疼丹药,特意把没弄脏的捡了起来),递还给陆无尘:“这位小师傅,刚才是我太急了,错怪你了。你看这事儿闹的,都怪我没看清楚就乱发脾气。这些丹药你不用全赔,赔一半就行——毕竟也有我没把货架固定好的责任,那货架本来就老旧了,我早该找人修的,结果一直拖着,才会被你不小心一碰就倒了。”

    客栈掌柜也赶紧摆了摆手,把手里的账本揣回怀里——刚才他举着账本,是想跟陆无尘算扶手的工本费,现在也不好意思再提了。他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对着陆无尘拱了拱手:“小师傅,刚才是我脾气不好,说话冲了点,你别往心里去。那扶手本来就有些松动了,我上个月就发现了,结果忙着客栈的生意,忘了找人修,不能全怪你。你不用赔了,我待会儿就找木匠来修,花不了几个钱。”

    符纸铺掌柜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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