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释:“姑娘,金嬷嬷给你备了糕点呢,除了糕点还有猪肉肥鸡、干果和药材,给你娘装了一根足银的发钗,你兄长的是一个上好的砚台,不需姑娘再准备了。”
“那是府上的恩德,不是我的心意,好姐姐,我娘最爱这家的桃花酥,从前家中窘迫,她从不舍得买,如今我承蒙娘娘大恩大德,好歹有了好前程,也想尽尽孝心,”陶姜心想,要是能穿越回去,她就不练体育了,改行去演戏吧。
“这……那姑娘在马车上稍等片刻,让柱子去买一些吧。”
“我想亲自去,今日热闹,时辰又早,我们也可以顺便逛逛,我从前没机会出府,看什么都稀奇呢,”
红芸本就是存了心思要讨陶姜欢心,见她态度坚决,也只得顺她的意。
这条街人流量很大,道路有些狭窄,若是往来的人群穿着再华丽些,手里再拿着手机和自拍杆,还真有种现代仿古景区的意思。
柱子要把马车赶到河边去等着,红芸交代他不可随意离开,若是误了时辰,小心吃板子。
“姑娘,走吧?”红芸扶了扶陶姜的手,替她整理了一下帷帽。
陶姜不习惯被人碰她,但还是忍着心里的别扭,一把搂住红芸的胳膊往前走,“红芸姐姐,你喜欢甜的点心还是咸的?”
“奴婢喜欢咸口的,”红芸挣开陶姜的手,“姑娘,这不合规矩,玩笑时便罢了,回府后可不能称呼奴婢姐姐,让奴婢服侍姑娘吧,”
她往后退了一步,拿过陶姜手里的扇子替她扇风。
陶姜失落地叹了口气,“好吧,红芸。”
红芸生怕陶姜拉着她的手一起逛,便有意离她两步远。
这正和陶姜的意,她控制着距离,特意挑人多的地方钻。
“姑娘,你慢着些!”红芸眼见陶姜的人影越来越远,着急之下声音都大了许多。
陶姜回头,高兴地招手:“红芸,快来这里。”
红芸正要回答,就又被人挡住了视线,不过还隐约能听到陶姜的声音,“红芸,你快来呀!”
恰好这时有支马队穿街而过,人都被挤到两边去,红芸见陶姜进了糕点铺,心下一松,只盼着马队赶紧过去,她好去和陶姜汇合。
那头,陶姜摘下帷帽,不经意地让它掉落在地,任人踩踏,她摸到腰间的荷包,里面装着王妃赏她的两根足金发钗,两锭银子共五十两,另一个小荷包里装着五两碎银子,是原身的全部身家。
她动作很快,三两步来到铺子后院,店家都在外面招呼客人,院子里只有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蹲着玩,见陶姜进来,愣了愣就要叫人。
“嘘!”陶姜冲她眨眨眼睛,“我在和姐姐捉迷藏,你可不能说见过我,”
“那好吧,”小女孩站起来,指了指右边,“后门在那里,”
“真聪明,”陶姜顺手摸了摸她毛茸茸的脑袋,飞快地从后门溜了出去。
小女孩摸着脑袋嘟囔道:“真讨厌。”
……
“旬渊,这是什么日子,怎么如此热闹?”说话的人歪着身子骑在马上,嘴巴上叼着根草。
“不知,”赵清越勒住缰绳,调转马头:“此处百姓众多,换条路吧。”
青年吐掉嘴里的草,打马上前,见确实拥挤,抱怨道:“还是边疆天地辽阔,京城真憋屈。”
“孔煦你久居边疆,哪里懂得京城的好,”后方一个青年兴冲冲上前来,“后天便是女儿节,这两日自然热闹,你问旬渊也白问,他连自己生辰都不记得。”
农历五月初五是京城的女儿节,时下女子爱美,五月石榴花开得绚烂,往来女子,无论年龄,头上都簪着榴花。
远远看去,街上星星点点的红,争奇斗艳。
三人说笑着正打算换条路回府,忽见赵清越立在马背上,视线定在前方不远处,不知在看什么。
秦宿,表字孔煦,是秦将军独子,几人自幼一同长大,他少见赵清越这般失神模样,凑过去不住的问:“前方有佳人不成?”
秦宿这话本是玩笑,他岂不知赵清越为人古板,从不近女色。
却不料赵清越紧盯不妨的,竟果真是一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