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萨尔几人连滚带爬地扶起保罗,跌跌撞撞地跑远了。
时笙原地站了一会儿,紧绷的右手松懈下来,等他们的背影消失才转身往家里走去。
垂下的五根手指指尖上的光芒缓缓褪去,变成普通的模样。
刚打开门,阿垠像个小炮弹一样冲过来,在他脚边停下,昂着头呜呜叫,毛茸茸的小尾巴不停地扫着时笙的脚面。
时笙把阿垠抱在怀里,举着营养液晃了晃。
“阿垠,你瞧这是什么?”
他把营养液倒进碗里,阿垠歪着脑袋凑近嗅了嗅,有些嫌弃地撇开头,拿屁股对着营养液。
“你不喜欢吗?”
时笙揉了揉阿垠软绵绵的小肚子,“凑合喝点吧,今天可能没法给你喂光球了。”
小家伙被他揉一揉,心情好了,小翅膀扑棱几下,前爪搭在时笙手心里。
时笙趁机喂了它一口营养液,阿垠皱着鼻子咽下去了,再喂又不张嘴了。
时笙只好自己一小口一小口地把剩下的喝干净,又兑了点水,晃晃倒进嘴里。
这可是珍贵的营养液,一滴都不能浪费。
等再领了营养液,就带去给普利尝尝,顺便问问这个甜滋滋的到底是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