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还来找我们?”郑苗鸯忍俊不禁:“你要是被发现了,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救你!”
“我好几日用木鸟都找不到墨影,有点担心,想着过来看看。”关懿眼珠子一转,心生一计:“要不你们教我武功好了!万一有什么事,我还能稍作反抗,不至于坐以待毙。”
“嗯,这个想法还不错。”杨冽颜抿了口热茶,突然开口应允。
得到杨冽颜的认同,关懿顿时眼前一亮:“我当你答应了哈!”
“你一个衙役,难道连基本的拳脚功夫都不会?”郑苗鸯一脸诧异,“现在才意识到要学武啊?”
关懿的心情在心虚和骄傲间反复横跳,“我又不是靠武术留在衙门的。”
“那靠什么?”
“机关术!我擅长的,正是那个东西!”关懿大声道,“我可是一直有在研究机关的,可没闲着!”
郑苗鸯眯起双眼,故意看似不怀好意:“我和阿颜一起训你,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哈!”
“你们两个人教我,我一个人练多无聊?”关懿望向沈卿樾,提议道:“那个知味兄,你陪着我一起练武好了!”
“我?”
沈卿樾忽而抬眸,脸上一副“为何是我”的表情。
“我不要……”
再一看,他已默默地坐到了角落的那张小方桌旁。
关懿走上前问他:“为何不要?你不也对武功一窍不通么?多个人作伴,也热闹些。”
沈卿樾抿了抿嘴唇:“我没有练武的资质,平日里习惯了颠锅掌勺,怕是学不会。”
“知味兄,你可知道,我从前可被你骗得好惨!”
沈卿樾问道:“何出此言?”
关懿伸出食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尖,又指着沈卿樾道:“我啊,一直以为你是个道士呢!结果是个厨子!”
沈卿樾轻笑道:“当时是迫不得已。”
“那正好,陪我练武就当是补偿我了!”关懿说这话时活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
郑苗鸯嗤笑一声,直接道:“你练武还要拉个同伴,是怕了我们不成?这本就是你自己提的,提了之后呢又如此胆小,那怎么行?”
关懿梗着脖子道:“谁说我胆小?我明天就过来,练给你们看!”
“这关懿……还是这般孩子脾气。”郑苗鸯看着关懿离去的背影,摇头道。
杨冽颜以为,他这些日子稍稍成熟了些,没想到在他们面前,依旧这般稚气未脱。
次日清晨,天刚蒙蒙亮,关懿如约而至。
杨冽颜手持一柄木剑,身姿挺拔如松,立于庭院中央,晨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冷冽的轮廓。
“我会先教基础的吐纳之法,习武先修气,气顺则力达。”她缓缓开口,声音清越,“关懿,你身形灵巧,却气力不足,需先练稳下盘。”
木剑在手中挽出一朵剑花,动作行云流水,剑气劈开晨雾,带起阵阵清风。
关懿看得两眼放光,连忙跟着比划,奈何手脚协调性极差,木剑在他手中摇摇晃晃,差点劈到自己的脚。
“哎哟!”他痛呼一声,连忙稳住身形,脸上却依旧兴致勃勃,“再来再来!”
郑苗鸯抱臂站在一旁:“关懿,你那是耍剑还是耍猴?”
“我也来。”
沈卿樾早已在旁观看许久,一时兴起加入他们。
几个招式下来,沈卿樾意识到,学武真不是简单的事。
沈卿樾显得有些笨拙,依样画葫芦地挥出一剑,力道过猛,木剑狠狠砸在地面上。
“嘶……”
他倒吸一口凉气,揉了揉手腕。
杨冽颜靠近沈卿樾,扶住他手腕,纠正他的姿势,细细讲解发力点,“你蛮力有余,却不懂收敛,需先学会控力。手腕放松,剑尖下沉三寸,借助腰腹之力带动手臂,而非单凭蛮力。”
不料她越讲,沈卿樾的脸便越红。
杨冽颜专注于教学:“你看我再做一次。”
再看旁边的两人,郑苗鸯耐性快被关懿磨光了,她提高语调:“你再给我看好了,这招是这么出的!”
郑苗鸯唰唰几下,地上落叶瞬间被卷起。
关懿唰唰又几下,地上落叶四处逃窜。
摔倒的关懿从地上爬起来,讪讪一笑:“我,我手脚不协调……”
郑苗鸯立马挑眉:“你何止是手脚不协调?”
“你能不能别这么直接?你不知道要多鼓励学生?”关懿反问一句。
就在这时,杨冽颜开口了:“关懿虽手无缚鸡之力,但胜在有制造机关的能力;阿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