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点,这里的机关肯定不止这一个。”沈卿樾走到那块地面旁,蹲下身仔细查看,却没发现任何异常,只能站起身,叮嘱道。
急促的脚步声突然传来,一个冰冷的声音响起:“什么人?!”
两人心里一惊,回头望去。
只见方才那个高大杀手竟去而复返,显然是听到了刚才的机关声响。
他看到沈卿樾和莫寻渊,眼中闪过一丝警惕,立刻从腰间拔出弯刀,快步走上前来,将刀直指莫寻渊,“你们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莫寻渊急中生智,“别急!咱们是自己人!我们也是残云阁的人,是来帮忙巡查的!”他一边说,一边努力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试图蒙混过关。
那杀手却不吃这一套,气势汹汹地对莫寻渊挑了挑眉,冷笑道:“自己人?哼!我在这分坛待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你们!”
莫寻渊心里咯噔一下,如今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笑容越发谄媚:“残云阁人这么多,您没见过我们也正常,我们是昨天刚从总坛调过来的!”说着,他微微侧过身子,手悄悄放到身后,慢慢挪到腰间。那里藏着他的独门武器双刃,只要能摸到双刃,他就有把握对付这个杀手。
“别动!”那杀手眼尖,立刻察觉到他的动作,恶狠狠地喝了一声,手中的弯刀又往前递了几分,“再动一下,我就割了你们的喉咙!”
“我没动!我就是觉得腰有点酸,想揉揉而已!”莫寻渊咬牙切齿,却不敢再动,只能强压着怒火道。
“把手伸回来!”杀手显然不信他的话,语气越发严厉。
“不伸!”莫寻渊也来了脾气。
就你一个人,老子还害怕你不成?!
“你敢?”杀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手中的弯刀猛地一扬,就要朝着莫寻渊的手臂砍去。
莫寻渊见状,也不再伪装,猛地一侧身,避开了刀锋,同时腰间的双刃“唰”地一声出鞘,寒光一闪,便朝着杀手的面门划去。
杀手连忙后退几步,避开双刃,脸上闪过一丝惊怒:“你根本不是残云阁的人!”
“废话!”莫寻渊嗤笑一声,脚下生风,身形变得灵活起来。他的双刃本就是短兵器,擅长近距离攻击,只见他手腕翻动,双刃如同两道银蛇,招招直指杀手的要害之处。
那杀手也不是吃素的,很快便稳住心神,手中的弯刀舞得虎虎生风,与莫寻渊缠斗起来。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高下,不时变换站位,兵器碰撞的“叮叮当当”声在石道里回荡,溅起的火花在昏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
沈卿樾站在一旁,心里十分着急,却不知从何入手。他手里没有像样的武器,怕自己贸然上前,不仅帮不了莫寻渊,还会拖累他,只能目光紧紧盯着两人的打斗,寻找着出手的机会。
渐渐地,莫寻渊开始有些吃力。
那杀手的力气显然比他大得多,弯刀的劈砍也越发凶狠,每一次碰撞,都让莫寻渊的手臂发麻。
终于,杀手抓住一个破绽,猛地一脚踹在莫寻渊的胸口,同时弯刀往前一递,死死抵着莫寻渊的双刃,将他逼得连连后退。
“砰!”
莫寻渊的背部重重地撞在了身后的岩壁上,他闷哼一声,只觉得胸口一阵剧痛,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的脚恰好踩在了方才触发过的机关上,杀手还在往前用力,他脚上承受的力道便越来越大。
“额……”莫寻渊的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水,手臂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撑不了多久了,连忙朝着沈卿樾投去求救的目光。
沈卿樾一直在等待机会,见莫寻渊遇险,心中一紧,立刻悄悄绕到杀手的身后。那杀手正全神贯注地压制莫寻渊,丝毫没有察觉到身后的危险。
说时迟那时快,沈卿樾猛地举起菜刀,用尽全力朝着杀手的头晃去。只听得“哐当”一声闷响,杀手身体一僵,手中的弯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随后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双眼紧闭,显然是昏死过去了。
“呼……好险!”莫寻渊长长地松了一口气,连忙收回双刃,靠在岩壁上大口喘着气。他看着地上的人,又整理了下自己被弄乱的衣服,转头看向沈卿樾,忍不住打趣道:“你心真大,出来混,你拿个菜刀?幸好这菜刀有用,不然我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沈卿樾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怏怏道:“没办法,我没武器,这刀还是刚磨好……”
“你还挺手下留情,只把他敲晕。”
“还要杀了他?”
“你傻啊?不杀他,待会就来杀我们!”
听见“咔嗒”一声,旁边露出了一个约莫一人高的洞口,洞口里黑漆漆的,隐约能看到一条向下的石阶。显然,刚才那场争斗太过激烈,他们都没发现,这机关触发后,竟显现出一个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