莲花庙
丢失一根。

    林山止靠在树上,眼皮越来越重。

    “贺川行,我向你认错,我不该吼你,也不该……用罗盘砸你。”

    “嗯。”贺川行亦是疲惫不堪,头一歪,滑到林山止胸口。

    他想离开,但被林山止按住了。

    “我说最讨厌装聋作哑之人,但我最喜欢的还是你。”林山止点着头,眼睛已睁不开,手指勾着贺川行的衣领,愣是将他抱紧了许多,“贺川行,以后多……多和我说些话吧,不要……不要再装听不到了……”

    贺川行摇头。

    林山止轻轻笑了一声,他想咬贺川行的耳朵,但这个想法刚冒出来,两人就都睡着了。

    方才走过的那条路,悄无声息地生出茂密的野草,下一条路,又通往何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