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来。
不过师尊就算察觉到什么,也不会伤害她。
沈寻有这份安全感,朝师尊嘻嘻一笑:“我是有点急躁嘛,但是,我好想在五年后的宗门大比上赢过五师姐啊!”
东方月纵容地弯唇:“你想得第一?”
“是啊是啊!”沈寻赶紧点头,“我要在宗门大比上获得第一名!”
她以前修炼时的主动力来自心里隐约的执念,但她从前只以为那是兴趣,所以修炼并不十分刻苦。
现在,她既有清晰的动力,又有为之刻苦努力的决心。
所以她不怕将其说出口。
东方月很是欣慰:“那很好,阿寻,如有需要,尽管来找师尊,我会尽我可能为你提供帮助。”
沈寻眼睛亮亮:“好啊好啊!谢谢师尊!”
东方月:“不过,如果阿苓有需要,我也会同等地为她提供帮助。”
沈寻对此信心满满:“放心吧师尊!不用您偏袒,我也迟早会赢过五师姐的!”
东方月朝自己的小徒儿笑起来:“阿寻,师尊相信你能做到。”
沈寻胸怀壮志。
东方月想到什么,道:“对了,阿寻,炼化帝休果不是一件易事,你有信得过的丹修吗?”
沈寻一愣,想到问药岭大师姐覃衣。
问药岭下有丹修和药修两类修士,丹修主炼丹、治内伤,药修主炼药、治外伤,其间大部分修士两者兼修。
而覃衣是专注炼药的药修,据沈寻观察,覃衣一心炼药,并未修习过炼丹相关知识。
沈寻又想到陆机。
陆机转入问药岭后,并未和她谈论过他修习的课程。
但他那日随覃衣的队伍进入帝休蜃楼,证明他至少修了药学课程。
不过,就算陆机是丹修,修习时间太短,也不符合炼制帝休果的要求。
沈寻想不出人选了,摇摇头。
她以前从来没花灵石买过灵丹,受伤的时候只会用宗门发下的基础丹药,足够她进行基础的内服外敷。
所以和问药岭的丹修没太多交集。
而且丹修们不像药修,需要直接与病人接触,所以有大多丹修都不喜与人交流,只默默炼丹,而后寄放于宗门售丹处挂售。
东方月理解地点点头,道:“我帮你联系度厄。”
问药岭岭主重阳医尊度厄,不仅炼药造化几近登峰,炼丹也可以算是天下第一。
只不过她为人内向,一般人很少能寻到她的身影,甚至宗主有时想找她,都得费一番功夫。
除了东方月。
早前她们都未成为宗门长老时,东方月受雇于度厄许久,与人关系匪浅。甚至在那场人魔大战中,东方月救她不止一命。
当然,度厄也救过东方月许多次。
许是因此旧缘,东方月在度厄那里有几分众所周知的特权。
其一特权,便是她可以随时随地获取到度厄的位置。
沈寻的苦恼轻易被解决,她欢快地蹭到师尊身边,环住师尊的手臂,亲昵感谢:“师尊你最好了!我最喜欢我们最最最厉害的好师尊啦!”
东方月笑着,看小徒儿欢喜的模样,抬指轻点人额头:“师尊知道了。”
师尊只希望自己能受之无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