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的伥鬼
感知在此刻错乱——除了那个人。

    他的身影如同磁石般牢牢牵引着苏景和的目光。镶着鎏金碎边的发丝,随着少年轻捷的步伐在空中划出细碎的光痕,纯白的衣角如同鼓动的白帆,在风中翻卷起伏,而少年刀刻似的五官即便在光晕下也不减半分锐利。

    是了,记起来了,全都起来了,拖着受伤的脚也要在阳台上的理由,一次又一次被钉在原地的理由,永远移不开视线的理由。

    突然,眼前的少年停下了脚步,望向苏景和的视线。

    苏景和定住了。

    少年望着苏景和,做着张口的动作。那口型,分明是他的姓氏。

    “苏景和...”

    “啊!!”苏景和猛地从桌子上弹起来,喉结处的汗珠,已经分不清是夏季的炎热还是惊讶时的慌张。

    眼前人勾了勾嘴角,似乎对他的反应很满意。

    “怎么,做梦梦到我了?”

    “你...你来干什么?”苏景和还未从震惊中缓过来,却又瞟见对方手握的行李箱。

    “靠!不会真是你吧,礼貌的租客??”

    “你说呢?苏景和,几年没见了,你怎么还是一惊一乍的?”

    “好幽默啊,江也,几年没见了,你怎么还是这么欠。”能怎么办,咬牙切齿罢了,“你到底想怎样?”

    “你会知道的,晚上见。”

    江也说完推着行李箱往外走,苏景和望着他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一遍一遍咒骂着:伥鬼就是伥鬼,阴魂不散,可恶至极!

    然而该来的还是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