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焓樰哈哈笑了一下,真是有意思,让她遇见个这么个有趣的系统,跟小说里反派一样的系统当真是一点不一样。
“别小看系统啊,我也是有能力的好吧~_~”
【还不够,你要是很懂得,你也应该出现在照片里。】一个都不缺少的,才是意义,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认真,让嵇商回头看着她。
好像要从她表情里找出来什么一样,他刚刚察觉到了一丝落寞。
“你不高兴?为什么。”
气质出尘的美人皱着眉,好似他一定要为她解决一样。
裴焓樰摇了摇头,继续去看花看草看树叶。好像出来吹吹风透透气也没有让她更好,反而更坏了。
……
树的另一边,一阵窸窸窣窣,树叶子里猛然的装进一个少女身影,长到了半人高的裴焓樰独自子符炀山跑着。
“焓儿,慢点跑。”
远远的一个影子,虽然没有靠近,声音也轻轻,却听的分明。
“嗯。”裴焓樰敷衍的嗯了一声,该干什么干什么。
反正只要不出符炀山,这里裴焓樰就是山大王。
是了,现在嵇商已经堂而皇之的叫她的名字,早在裴焓樰认识的些字的时候,她就自己重新选回来了自己的名姓。
“焓儿非要去吗,不去晴也只要你一个徒弟不需要他人承认。”
一般这个年纪,是方寸山新一代上山拜师的时候。
“焓儿非要去吗,不去晴也只要你一个徒弟不需要他人承认。”嵇商慢慢走近林子,顺手将掉到她衣襟的落叶拂去。
一般这个时候,是方寸山新一代上山拜师的时候,碰巧她的年纪也差不多到了。
实则不然,裴焓樰一点也不在乎什么承认不承认了,嵇商就差没把她当亲闺女了还承认什么?
再者,符炀山一年也见不了几个人,她裴焓樰还需要什么别人眼光?于是小姑娘就回头用一言难尽的眼光看了他一眼,怎么又开始奇奇怪怪了。
“焓儿……万一受伤怎么办。”见她毫不在意,嵇商努力的找了个理由,心法,练剑,锻体,他都可以教,唯独怕放她出去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受伤,
裴焓樰将这一切归结于他天天自己一个人待着,变态了。于是没再回头,继续练剑:“我自有打算,这事你就别管了。”
“很危险。”
犹犹豫豫的,嵇商开口,修仙一道,自古仙门拜师没有轻松容易的,方寸山的方式相对温和,但受伤也是在所难免。
“会死吗。”裴焓樰收了剑,站在他面前,仅一步之遥平静的说道。
她有时心里面颇有一些恨铁不成钢,他那副慈母多败儿的样子总让她沉默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嵇商瞳孔一缩,死,眼前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不受控制的提高了音量:“不可能!”
声音颤抖的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一样,裴焓樰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样,明明自己做什么都没见他生气过。
她叹了口气,小小的样子也是一副老成了。她还没说什么,就这个样子,比自己还怕自己受伤流血。
“我总是要出去的,不是现在也是以后,难道不去历练修为会自己长吗。”何况这只是再简单不过的考核,明明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道理,还要自己同他再说一遍。
他还不一定听得进去……
裴焓樰只是平静,一如以往,像是平常每一天看到他来寻自己时一样。
嵇商不语,只是缓缓弯下腰,几乎是跪坐在地上,就看着她的眼睛,让裴焓樰一眼就看到了他眼里的脆弱,执拗……
久久,裴焓樰承认,她还是被打败了。
“我保证不受伤。”裴焓樰叹了一口气,原本她是不能保证的,现在可以了。
“宿主大人……真厉害。”
【挺好的,也是变相的让我更努力了。】是了,为了达到
“受伤了怎么办。”一双手轻轻按在小女娃的肩膀,同时她的耳边萦绕着这句话,似是疑问似是叹息,也许是他的自问吧。
怎么办,还能怎么办,裴焓樰又沉默了,她不是惜字如金的性格,但沈晴总让她无话可说,这让她还能怎么说,让他罚又不罚,骂也舍不得说哪怕一句,真是不知道那时候是在惩罚谁。
“师尊说怎么办。”
裴焓樰是很少叫他师尊的,可能是从会讲话开始叫的就是他的名字,他也似乎更喜欢自己叫他的名字。
因此师徒二人谁也没觉得到不对,平日里只有她生气的时候才会去叫他的名字,把距离拉开。
“怎么办,怎么办,晴也不知道怎么办。”嵇商喃喃道,梦呓似的。
“所以没得商量是吗。”
负责新弟子事宜的长老早就和她说过了,筛选的是心性不佳的弟子,只是入门考核他们不会用太激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