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算不上,起码现在不是。
很多年前,两人在某个极限主题的派对上相识,确实暧昧过一阵子。
但很快,林竞就受不了周景珩那过于随性、毫无规划、做事全凭一时兴起的疯子性格。
而周景珩也同样觉得林竞太过强势,控制欲强。
最终,两人极有默契地退回到了普通朋友的关系,偶尔在行业活动上遇见,还能点头喝一杯。
“算不上粉丝,”林竞语气平淡,“不过,你想要他的签名吗?我可以帮你要。”
“真的吗?!”赵晓宇激动得猛地一直身子,完全忘了自己还身处越野车复杂的机械部件包围中。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痛呼,他的后脑勺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坚固的金属防撞架上。
“哎呦!”
赵晓宇瞬间松了手,捂着脑袋,龇牙咧嘴地蹲坐到了地上,整张脸都痛苦地皱成了一团。
林竞尽力绷住脸,但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
她上前两步,俯身查看,声音里是压不住的笑意:“你没事吧?”
赵晓宇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脸憋得通红,却还硬撑着,断断续续的问:“没……没事!林姐……你,你刚说的是真的?真能要签名?能……能让他签‘祝赵晓宇早日转正’吗?”
看着他这副样子,林竞终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行,没问题。签名照都给你搞定。”
——
当陆执疆在活动室里,透过窗户看到林竞和赵晓宇两人有说有笑,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走进营地时,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起来,形成一个“川”字。
赵晓宇这孩子,脾气是好,但性格内向腼腆得像只容易受惊的沙鼠。
就算是跟他们这群几乎每天黏在一起工作十几个小时的人,也是相处了一个多月后,才开始慢慢放下戒备,偶尔开几句玩笑。
他才认识林竞几天?居然就和她熟络到手舞足蹈、眼神发亮的地步了?
而且,出去时两人分明各自背着的工具箱,此刻全都挂在了赵晓宇一个人的肩上。
那女人则两手空空,姿态悠闲。
被下蛊了吗?
陆执疆紧握着笔,笔尖在纸上划出的线条越来越重,几乎要戳破纸背。
他快速写完最后几个字,将材料一收,朝门外沉声喊了一嗓子:“开会!”
活动室里,众人很快到齐,各自低头翻阅着手里的材料。
只有林竞,没有看资料,而是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那双明亮的眼睛里毫不掩饰地带着一丝挑衅,以及一种对他计划失败的嘲笑。
赵晓宇似乎还沉浸在即将获得偶像签名的兴奋中,注意力不太集中,甚至想侧头再跟林竞说句什么。
林竞却伸手,轻轻拍了他的胳膊一下,脸上换上一副再正经不过的表情,低声提醒:“安静点,仔细听陆队说话。”
陆执疆将这一切尽收眼底,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无名火,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拉回工作上。
他敲了敲白板,声音恢复了往常的沉稳:“CP-C点的数据存在明显矛盾,明天必须进行复核,搞清楚问题出在哪里。另外,CP-D点是我们最新发现的疑似淡水脉痕迹,优先级最高,关系到后续的选址评估。”他的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带着分量,“明天时间紧,任务重,大家今晚务必早点休息,养足精神。”
说到这里,他停顿了一下,目光状似无意地扫过林竞,补充道:“明天早上,晨训取消,提前一个半小时,六点整准时出发。”
——
饭后,营地在渐深的蓝调中沉寂下来,只余风穿过铁皮屋檐的细微呜咽。
林竞揣着烟盒和手机,熟门熟路地绕到营地后方那处背风的阴影里。
她点燃一支烟,深吸一口,手机屏幕的冷光映亮她略显疲惫却依旧锐利的眉眼,信号格依旧顽劣地跳跃着。
她拨通了陈沐的电话。
“我今天发你的那段文字和图片,”林竞的声音在风声里显得有些飘忽,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晰,“明天找几个靠谱的营销号,用‘亲历沙漠勘探,揭秘守护者日常’或者‘金牌编剧深入生命禁区,书写别样坚守’这类角度,先把声势造起来。”
她敲了敲烟身,灰白色烟灰的簌簌落入沙中,瞬间被风吹散。
“让你查的,关于苏令仪,还有队里其他几位女性的过往,调查得怎么样了?”
陈沐的声音隔着遥远的距离和糟糕的信号传来,依旧断断续续,但感受到林竞胸有成竹的计划后比之前沉稳了许多:“查……查到一些……苏令仪……大概三年前,确实有……当街制服持刀家暴男的记录……当时还有些小范围报道,但很快就没声音了……张淑芬阿姨和田穗……背景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