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紧张地攥着衣角,指尖泛白。
林竞连忙回握老何的手,眼里真切地流露出几分感激:“谢谢何哥,我会尽量不给大家添麻烦的。”
“这话就见外了!你肯来帮我们宣传,我们还得谢你呢!”
说话间,所有物资都被整理得当,陆执疆没再看他们,“砰”地一声合上后备箱,拉开副驾车门坐了进去。
老何赶紧拉着林竞往后座走,还贴心地把靠窗的位置让给她。
赵晓宇和林竞挨着坐,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指腹那层薄薄的茧子被他抠得发白,林竞看在眼里,主动开口打破沉默:“晓宇,你刚来勘探所多久了?”
“我、我刚从学校毕业,才来三个月。”赵晓宇没想到她会先说话,声音有点发紧。
“那营地……有地方洗澡吗?”林竞问得直白,眼里带着点好奇。
她早早便看过勘探所的资料,营地水源紧张的事早记在了心里,问这话不过是想找个话题。
前座的陆执疆突然“哼”了一声,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后座,她抬头瞥了眼副驾驶的头枕,眉头微蹙,又很快舒展开,转向赵晓宇时,语气依旧温和:“是不是不太方便啊?”
“嗯……”赵晓宇挠了挠头,声音放轻了些,“营地的水主要供饮用和设备冷却,没法洗澡,平时只能用湿毛巾擦身子。不过我们每五天会去镇上的招待所整顿一次,那时候就能好好洗个澡了,就是镇上的水也有点凉,秋天洗着冻得慌。”
“我刚才看你们买了白菜,”林竞指了指后备箱的方向,“我还以为你们都吃脱水蔬菜包呢。”
“那东西太贵了,我们平时舍不得买。”
提到吃的,赵晓宇放松了些,眼里也有了光。
“不过我们所里的张姨特别厉害!上次刮沙尘暴,沙子全吹进菜窖里了,白菜叶子上裹着层沙,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将白菜弄的干干净净,尝不出一点沙子”
他越说越顺,开始小声跟林竞讲营地的事,林竞侧耳听着,偶尔点头应和,思绪却不知不觉飘远,直到车身猛地一颠,她才回过神。
越野车停稳时,老何先推开车门,一股风沙瞬间灌了进来,林竞下意识眯起眼,裹紧兜帽才跳下车。
“怎么才到?速度快点,把东西都搬进去,一个小时后开会!”一道利落的女声传来,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林竞转头望去,只见个穿着工装马甲的女人从活动房里走出来,肩宽背直,头发梳成低马尾,用黑色皮筋紧紧扎着。
她径直走到林竞面前,伸出手:“你叫我苏姐就行,后勤部组长。”
“苏姐您好,我是林竞,您叫我小林就好。”林竞连忙回握,触到对方掌心的温度,莫名觉得安心。
苏姐刚要再说点什么,眼角突然瞥见后方的赵晓宇扛着个大纸箱,脚步没踩稳,身体往后倒去。
苏姐眼疾手快地冲过去,一把扶住纸箱侧面,声音也软了些:“小心点!这箱是测深仪的零件,摔不得!你这小伙子,下次搬不动就说!”
林竞从车上拿下自己的背包,甩上去时太急,冲锋衣整个往右边跑了,她低着头整理衣服,再抬头时,队伍已经往前走了好几米。
她下意识加快脚步,却听见身后传来道冷硬的声音:“这里不适合你,回去吧。”
林竞脚步一顿,转头看见陆执疆站在原地,眉头皱得很紧,眼神像在打量一块不合格的勘探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