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9学琴
在言,实不像有才女之名。

    “老夫子所听如何?”

    夫子浑浊着眼,淡淡吐字,“污秽。”

    绥绥撇了撇嘴,有那么难听?

    这老夫子果真同薛绍一般,没个品味。

    绥绥坐下身来,心中略有不服,但依旧抱着拳笑,“夫子说的是,不过十日时间,夫子可能教会绥绥?”

    愚笨者不惧,惧的是仍沾沾自喜者。

    而绥绥是个好学的学生,从小到大,从没学不会的东西,遥想当年,同薛绍学武,也毫不气馁,要做就做最好,她可不想被谢葳蕤瞧低了。

    夫子观微于她,抚着下颌的白须,同绥绥讲了旁的。

    到了午膳的功夫,绥绥起身,亲自给老夫子筛酒,一瓮酽酒,几盏佳肴,哄得老夫子不知天南地北,对绥绥多加赞赏。

    薛绍因着装病,被绥绥戳破后,早早便去点了卯,时至日中未归。

    否则,绥绥这一曲春山雨后,就能把他的耳朵震破!

    老夫子手指紧紧攥着!

    想他成名数载春秋,这样的学生,真是甚少见过。

    听的他耳朵疼。

    绥绥似乎十分陶醉,如痴如狂,甚至笑眯眯的看着夫子。

    “夫子,学生这曲如何?”

    老夫子也就是瞧着绥绥恭敬有礼,且薛家又是大户,否则早就罢了手。

    他气的吹胡子瞪眼。

    “不堪入耳!”

    门外似乎传来一声轻笑,一身绯色官袍,坐在庭中的月桂树枝头上,笑的肚子生疼,眼边儿的褶子都清晰可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