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黄一听,大喜过望,忙不迭出了院子。
绥绥拿到琴,就要给薛绍抚琴,指尖轻触,丝丝拉拉的琴声陡然入耳。
倚著阑干的薛绍,下意识地闭了眼,卷翘的睫毛颤了颤,真难听。
绥绥于文一道上颇有造诣,琴棋书画唯有琴,谈的不成样子,若非如此,便是个实打实的才女。
薛绍心中哂笑,古往今来,麻木不仁的帝王不知何几,绥绥若是进贡院科考,定能拔得头筹,并不逊于男子。
绥绥是有大才的。
这是一曲凤求凰,是司马相如给卓文君曲的一首曲子,他悠悠叹了口气,怎么能这么难听。
半晌,薛绍从榻上下来,从身后笼着她,青丝垂落在她身前,拂过她的脸,低声笑了。
“怎么这么笨。”
绥绥嗯了一声,全心全意的为十日后的宴会做准备,压根没想到哪里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