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冬
人把这些人抓起来,给我仔细的查!”

    敢在她眼皮子底下贪污,真是活腻了!

    赵勇领命而去,田宏见状小心翼翼道,“大人我都说出来了,是不是能饶小的一命?”

    见赵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田宏越发惶恐,走投无路之际,一眼看见抱着一筐碳缩在墙角,当自己不存在的廖博辛,“廖大人,您救救我,好歹我也曾是您手底下的人啊!”

    廖博辛如今在县衙里是个不尴不尬的存在,之前赵满本想把他送到黑风寨,让他吃点苦头,但他献上那么多粮食,也不好再把人扔黑风寨里,于是暂时将他留下来干些杂活。

    廖博辛这一个月累的肚子都小一圈,但能捡回条命已是万分珍惜,他是知道每次赵满每次看向他眼神中总有一种我怎么还没有找到借口杀了他的可惜的,如今好不容易她不轻易用这种眼神看着他了,没想到自己只是来送碳,就被攀扯上了。

    吓得立马滑跪在地,“大人,我可跟他没有丝毫关系,一点都没有,大人您明察秋毫啊大人。”

    他恨不得立刻撇清关系,生怕沾上自己一点。

    赵满嫌弃的后退两步,生怕他碰到自己,“行了行了,你先出去,别在这碍事。”

    廖博辛以不合常理的速度迅速起身,抱起碳筐就跑,生怕被撵上。

    “把他拖下去,查清楚后按规矩处理。”赵满看着彻底没了希望的田宏,冷冷道。

    几天后,这一场从南到北,几乎覆盖全国的雪还在下,但壬九县的状况却比往年好上许多。

    本来以今年的寒冷程度,壬九县怕是要死三成以上的人,但这个冬天,家家户户都有了希望。

    家住桐花巷的李婆婆接过儿子冒着风雪带回的碳,满是欣喜,又心疼儿子大老远跑一趟,“怎的这时候回来了?那位大人那怎么样,不是说这段时间要抓紧时间制碳吗?”

    李婆婆说起那位大人的时候有些左顾右盼,哪怕知道家里除了自家没别人,还是忍不住。

    赵满掌管壬九县不久,但她既不是县令,也没有任何上官任命,于是壬九县的人也就“那位大人”这样的叫着,还不敢大声喧哗,那位大人虽然对王傲之流冷若千年寒铁,但对他们却又像是冬日里的骄阳,如果不是她建了个烧炭坊,让家家户户缺碳的人都可以参与进去领得碳烧,这个冬天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李鹏将碳递给娘,一脸的喜气,“大人说咱们烧了半个月的碳,该歇歇,这才给咱们放假,我也正好将新领的碳带回来,这还只是一部分,过会我还要去最近的碳铺去取呢,这是坊主给批的条子,一会我就凭这个去取碳,不过,这筐碳是我亲手烧的,想着带回来给您看看。”

    李婆婆粗糙干裂的手抚上乌黑的碳,轻声道:“好啊,好啊,那位大人在,我们的日子都好似有了盼头。”再不是像以前一样提心吊胆的过活。

    “对了,你既然去一趟,就身边把隔壁袁家的也取了吧,他们孤儿寡母的,日子也难过,真要让她大雪天顶着风雪出去,怕是半路就得冻倒。”

    李鹏应了声:“哎,娘,我知道了,一会就去。”

    袁家,袁珊娘带着女儿正在裁布料做衣裳,这是才从制衣坊领的布料,等做好了就给他们送去,送到后就能换回来过冬的碳,为了多换点碳,这几天袁珊娘几乎没合眼,衣裳做的格外精细,那位大人给了她孤儿寡母这样活命的机会,她自然得好好珍惜。

    笃笃笃。

    传来敲门声,袁珊娘一开门见是隔壁的李鹏,侧着身子问怎么了。

    李鹏低着眼睛不敢乱看,说清原委。

    袁珊娘一听是李婆婆想帮她们一把,感激的将兑换条子交给他,“多谢李大哥,真是麻烦你了。”

    李鹏挠挠头憨憨笑了声:“小事而已,不必谢。”

    赵满带着赵劲梅在各个碳铺巡查,路过一间碳铺,里面正忙的热火朝天,对完条子的小厮将碳拿出来给面前的大汉,还忍不住调侃两句,挤眉弄眼道:“这袁家娘子的碳怎么是你来取?”

    李鹏面色涨红,却又极力解释:“是我娘说碳太重了,让我顺手帮她们捎回去,要不然这冰天雪地的,她们母女俩出来这一趟怕是要生病。”

    小厮意味深长的哦了声,什么也没说,但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李鹏将碳一筐筐搬上板车,正色道:“真没影的事,你可别瞎说,再坏了别人的名声。”

    他这样一说,小厮也不再调侃,收起调笑,“放心吧李大哥,我嘴多严啊,这都一两年了,我可从来没说过你喜欢袁家娘子。”

    李鹏的脸瞬间红得能冒烟,瞪他一眼,什么也没说,拉起板车啃哧啃哧往家赶。

    见路边一小娘子盯着他看,还好心道:“这冰天雪地的,小姑娘还是赶紧回去吧,要是取碳让你家大人过来取,这碳太重了你背不动。”

    赵满指着自己,“我?”

    “是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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