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我啊!”
赵元铮回忆赵满的表情,学着她啧了一声,“我劝你最好不要寻死,否则我会在你死之后将你的手下一个个全都杀了,然后丢到山里喂狼。”
钱永长喘着粗气,喉咙发出“嗬嗬”的声响。
几天后。
赵满进来时,他已经双目无神,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任由老鼠啃食他的饭菜。
“喂,起来!”赵满踢了他一脚,看不得他这么浪费粮食:“你可知这些粮食都是你那些衷心的手下在外面累死累活干苦力给你挣来的,你就这么糟蹋?”
钱永长眼球动了动,费力坐起身,一声不吭,抱着被老鼠啃食过的馒头拼命往嘴里塞,虎目含泪,是他对不起兄弟们。
赵满一屁股坐在赵劲梅擦干净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给你个活命的机会,要不要?”
钱永长不为所动。
“我的意思是,给你和你的手下们一个活命的机会,要不要?”
“条件。”钱永长声音嘶哑,从眼角而起的伤疤像蜈蚣一般狰狞的爬在脸上。
“聪明人。”赵满笑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