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
那坐了一会儿。”

    萧迟说也不多唠叨他们,把人往屋子里赶:“行了行了进去吧,外面天寒地冻的,也不怕受凉。”

    “我体格好的很,哪有那么容易病?”谢何笑嘻嘻地说道。萧迟说白他一眼:“谁说你了?我说的是师妹。”

    沈辞安心虚地拢了拢身上的斗篷,不得不说,再外面走了那么久,确实是有些冷。

    两人一进后院,江年江言兄弟俩就跳了出来,江年率先指责谢何:“你出去采买怎么去了这么久?后厨就剩些陈米了,你打算晚上吃那些吗?”

    谢何自知理亏,没敢和江年吵,老实地将买回来的食材交给他。

    江言紧随其后问谢何:“香料买回来了吗?”

    谢何拿出另一个袋子给江言。

    兄弟俩拿到东西便往厨房里去,谢何也去收拾其他东西了。

    因为他们回来得太晚,晚上用膳的时间也得往后推迟些。沈辞安回了自己的房间,又换了身衣服,然后跑到了餐厅帮忙。

    燕若祇和寰槿搬着几把椅子,一一摆开在圆桌边。沈辞安站在一边看着,试图找到个自己能帮上忙的活。

    寰槿注意到了她,便回过头对她说道:“师妹去拿块布来把桌子擦擦吧?”

    “好!”沈辞安欢快地应了声,跑进了屋里去找擦桌布。

    …………

    江年江言两人在厨房忙了半天,终于在天黑时做完了一大桌子菜。为了给不守时的谢何一点“教训”,布菜这活直接落到了他头上。

    萧迟说还在灶上炖了鱼汤,时间久了砂锅有些烫手,谢何速度飞快地将砂锅从厨房端到了桌上,然后用发烫的手指捏住了自己的耳垂。

    将这最后一样送上餐桌后,谢何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还在念叨着烫手。

    许枝鹤站起来将砂锅的锅盖掀开,锅中的热气蒸腾而上,散开在空中。待雾气散尽,她拿起自己面前的汤碗,给自己盛了一碗热汤后,帮沈辞安也盛了一碗。

    萧迟说定是在汤里加了些药材,沈辞安接过碗时便闻到了些许清淡的药草香。她对着还冒着热气的汤吹了几口气,小心地用嘴皮子碰了一下试试温度。

    很烫。

    沈辞安抿了抿嘴,暂且放下汤碗,拿起筷子去夹桌上的菜。

    今晚因为食材回来得晚,江年他们便没做什么复杂耗时的菜,桌上大多是些简单的家常菜。

    沈辞安先是夹了两筷子面前的青菜,菜刚进碗里,许枝鹤便从锅中给她夹了块鱼肉。

    那鱼肉还是刺最少的一块,白花花的鱼肉炖的软烂,几乎和碗里的米饭一个色。

    “今日先将就些,明日除夕了再做丰盛些。”许枝鹤这么说着。

    沈辞安在心里说了句自己并不挑食的。

    “明日除夕,山下肯定热闹得很。”燕若祇在一旁说道,他的心思昭然若揭。

    路归知坐在他旁边,不咸不淡地说道:“又不是头一回下山了,你怎么总如此爱玩闹?”

    “每回下山都不一样的,算了跟你这种没趣的人说不清。”燕若祇根本没想和路归知争论。

    许枝鹤听着两人拌嘴,随后说道:“在山下我就不多管束着你们了,只要别惹出乱子,去哪都成。”

    “那师尊明日要和我们一起出门吗?”沈辞安转头问许枝鹤。后者平淡地拒绝道:“明日下雪,我就不出门了。”

    她又不怕冷,下不下雪地没关系吧?

    沈辞安默认为许枝鹤只是单纯地不想出门随便找了个借口。寰槿向她发来了邀请:“师妹也想出门?那明日我带着你如何?”

    “不是寰槿,我们四个哪次出门玩不是一块的,什么叫你带着师妹?就这么把我们三个忽略了?”江年不太乐意地说。

    寰槿糊弄他:“哎呀没区别,师兄你别这么斤斤计较的,我又没说抛下你们自个带着师妹走。”

    最后这顿晚饭在插科打诨中结束。沈辞安喝了碗汤,又吃了一大碗饭,结束时觉得吃得有些多了,便在院子里兜着圈消食。

    沈辞安从院子的这头走到另一头,到墙边时再转头往回走。如此重复了几回后,身后有人叫住了她。

    “你这是在做什么?”

    沈辞安回头看去,许枝鹤站在廊下,满脸不解地看着她。

    “晚膳时吃得多了些,我怕等会儿睡下了会难受,就在这走走消消食。”沈辞安解释道。

    许枝鹤看着她,无奈地说道:“回屋里去,外面冷。”

    沈辞安拢了拢衣袖,讪讪一笑,低着头回到了廊下。走到许枝鹤身边时,沈辞安忽然问她:“师尊,我今日听程慕说修为达到筑基的弟子需要下山历练……”

    许枝鹤看着她,似乎不明白沈辞安为何会忽然说起这事。片刻之后,她还是回道:“你年纪与其他弟子差太多,历练一事,等你年满十七之后我再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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