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他看起来似乎有些奇怪?”

    谢何回头瞥了一眼魏深照,并不是很在意他的表现,只是随口说了一句:“或许是进了有幻境的阵法,看到了什么吧,过会儿就好了。”

    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沈辞安还是有些不放心。奈何他们现在得回月照峰了,沈辞安也没空当面问魏深照发生了什么,只能在心里打算着回去给人写封信问问。

    但是等她回到月照峰,便又被许枝鹤叫了过去,给魏深照写信问候这件事就这么暂时被她抛在了脑后。

    其实许枝鹤找沈辞安也没什么事,毕竟今日是她自己说的休沐,自然不会让沈辞安再忙活些什么。

    沈辞安进院子时,许枝鹤正悠哉游哉地坐在院子里沏茶。虽说沈辞安知道许枝鹤喜欢喝酒,可她更常见到许枝鹤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品茗。

    这会儿也是,许枝鹤背对着门口坐着,头侧向院中的花圃,似乎在看着那些娇花出神。

    许枝鹤的院子里种了好些蔷薇,尽管已是中秋时节,但月照峰有许枝鹤设下的结界,终年处于夏季。那蔷薇花如今也依旧开得盛,不见一点颓败的趋势。

    沈辞安走上前,站在许枝鹤身后轻声喊道:“师尊找我有何事?”

    许枝鹤回过身,将手中茶杯放在一旁的石桌上:“也没什么要紧事,就是想和你说些话。”

    她说着,抬手示意沈辞安坐下。沈辞安也习惯性地坐在她身旁的石凳上,顺手也给自己倒了杯茶。

    杯中茶水清澈,带着特有的清香,应当是龙井。

    许枝鹤也没在乎沈辞安的动作,自顾自地问她:“今日和你师兄去何处玩了?”

    “去了镜海川,谢师兄本来想着带我去那逛逛的,后来他被赵师兄叫走了,便让我和踏雪崖的人熟悉镜海川去了。”沈辞安简单地说了一下今日的行程。当然,她没告诉许枝鹤谢何掉进镜海川阵法的事。

    许枝鹤听着她的话,又给自己的杯中添了些茶水:“我原本还想着改日亲自带你去镜海川瞧瞧他们的阵法,想不到你师兄先带你去了。”

    沈辞安没有接话,只是喝茶。

    纵使她已经这般以沉默回避答话,可许枝鹤只是轻瞥她一眼,便又说出了她试图逃开的话题:“怎么?今日在踏雪崖那出什么岔子了?”

    一听她这语气,沈辞安目光便忍不住往旁边偏移,但也不等她反驳辩解,许枝鹤便得出了结论:“看来是谢何的事了。”

    见许枝鹤语气如此笃定,沈辞安也没法了,只能如实交代道:“今日镜海川的阵法似乎有所改动,其他人都不知晓此事,谢师兄不慎掉进了阵法里。”

    “镜海川的阵法改动,会第一时间通知镜海川的弟子,再传信知会给其他地方,方才我也确实收到了师兄的讯息。”许枝鹤这么说着,话里也没有责怪的意思。“想来应当是你们去镜海川时恰好错过了。”

    听这话,许枝鹤倒是不太在意,此事也就这么过去了。

    问完镜海川的事后,许枝鹤又同沈辞安说道:“今日你提前去镜海川熟悉了也好,剩下这半月我就带你去镜海川练练阵法吧。”

    沈辞安却是有些犹豫:“每日都要去镜海川么?月照峰不是也有地方能练习……”

    “不必顾虑,只是师兄要去柏舟书院那一趟,一来一回估计要小半个月。”许枝鹤听出沈辞安的顾虑,解释道,“万重宗其他人没那么多空闲,他便只能来找我帮他看家了。”

    许枝鹤确实很闲,毕竟其他人才收了徒,都忙着教导新收的徒弟。许枝鹤就收了沈辞安这一个徒弟,自然是比其他人来得清闲。

    况且镜海川主只是让她去镜海川坐着,免得他不在时镜海川出什么乱子,也不需要许枝鹤处理太多事。许枝鹤就算把沈辞安一起带去也是无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