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大爆单”
    面对比自己高了大半个头的男人,女人面无惧色,神态慵懒的靠在卡座里。

    她摇摇手中的“旭日”,“喝不出来,可不是酒的遗憾。”

    “就像人心里的那些烦心事儿,不是光靠烈酒就能烧光的。不如说说看?”

    醉汉楞在原地,张了张嘴,却没再说什么,只悻悻坐下,默默喝完了那杯“旭日”。

    酒馆从不缺暖场的人,于是在这段小插曲后很快再次热闹起来。

    景忆本想亲自上前道谢,可看到景忆的行动,女人却更先一步摆摆手,表示不用了。

    景忆向女人微微点头致意,去帮着上餐了。

    女人三十岁左右的模样,穿着简约却很有质感,她很欣赏这里的风格,或许简陋了一些,但却别有一番风味。

    她很快对墙上的“树洞计划”产生了好奇心,了解完规则后,贴上了一张匿名便利贴,离开了酒馆。

    打烊后,已是深夜。

    几人累的东倒西歪,但脸上都带着兴奋的笑。

    “我们……今天赚了多少?”

    柚文瘫在卡座里,有力无气的问。

    赵如曼拿出计算机,按了几下,报出一个数字。

    一片寂静。

    随即,是柚文的惊呼,“我们……是要发财了吗?”

    “想得美”,赵如曼捏捏她的鼻子,“成本还没回扣呢。”

    景忆看着她们,疲惫一扫而空,她走到吧台,倒了一杯热水,递给白松笙。

    装作无意般咬牙切齿道,“哎呀,生意怎么突然这么火爆呢!”

    白松笙不以为然,仿佛并没有听出景忆的话弦外之音似的,“自然是老板您经营得当。”

    可景忆并不想放过她,凑到白松笙耳边。

    “你那块宝珀,是真的吧?”

    白松笙惊讶,“怎么可能,真的我还打什么工?一辈子都够在家里躺着了。”

    装的有模有样,算了,人家不想说,景忆也没必要再刨根问底。

    景忆举起水杯,对着大家,“今天是个好兆头,哪怕中间发生了点小混乱,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敬我们自己,也敬‘青梅’!”

    玻璃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都欣然接受好了。

    “你爸彩礼都给你谈好了!赶紧给我滚回来!”

    “我是不可能跟他结婚的。”赵如曼攥着拳头,指甲深深扎进肉里。

    “二十万啊!那可是二十万块啊!有了这个钱,你弟弟的房子首付就有了,我累死累活的把你拉扯大!白眼狼,你怎么这么没良心!”

    更加不堪入目的话语从手机里发出,赵如曼沉默的听着,等对方骂累了后,淡淡说出一句,“做梦!”然后挂断了电话。

    这些仿佛能杀死人般的话语,由至亲之人嘴里说出,更显得痛心。

    两姐一弟,赵如曼就是出自这样的家庭,正如大家的刻板印象那样,并非是家庭富裕,而是为了有男孩所以才有了这些姐姐。

    而赵如曼,正是家里的大姐。

    “姐姐就应该帮助弟弟!”

    “没有男孩会被人家看不起!”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你都二十五了还不结婚算什么样子?”

    这样的话赵如曼和妹妹从小听到大,听的多了,人也就麻木了。

    赵如曼的妹妹赵如囡十四岁就辍学了,十六那年就嫁去了邻村,期间赵如曼曾极力阻止,却换回一句,

    “你不想过好日子,我想!”

    赵如曼瞬间被怼的哑口无言。

    上班的确很辛苦,收入也很微薄,但即使如此,她只要一想到婚后每天做不完的家务,吵闹的孩子,与当“甩手掌柜”的丈夫……

    所以,赵如曼宁愿再多打上三分工,也不想过上这样的生活。

    好在“青梅”上个月挣到了钱,景忆给所有人发了红包,还涨了工资。

    下班后,赵如曼给自己买了小蛋糕,今天是她的二十六岁生日,没人记得,所以她自己一个人过。

    这是她自己的生日,所以自己过也没什么。

    赵如曼闭上眼睛,许下自己的愿望,然后吹灭了蜡烛,将一勺奶油送入口中。

    其实这是赵如曼第一次过生日,也是第一次吃一整个只属于自己的蛋糕。

    蛋糕不算大,但足以甜了她的心。

    赵如曼相信,自己想独立的决心是不会辜负自己的,女人并非只有嫁人这一条出路,她赵如曼坚信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过的很好,甚至无需证明给任何人看。

    就在这样冷冽的黑夜里,还有着另外一个孤寂的灵魂。

    “漫山遍野的花儿们,你们为谁灿烂”

    昏暗的路灯下,女人低着头,一边弹着吉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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