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我得回去了,家里还有个违章建筑在等着我拯救。”
千切凑过去看了一眼就笑得乐不可支:“为什么不管走到哪里总有这么一个人折磨你?”
凪也瞥了一眼:“很不幸和你的室友交手过,麻烦的熊。真希望他的双手能至少比他的双脚灵活一点。”
“原来你们早见过。”玲王吐了吐舌头,“现在我很期待听听他对我的宝物有什么样的评价了。”
走出餐厅,夜晚微凉的空气扑面而来。三人站在街口,这意味着短暂的相聚即将结束。千切转身潇洒地挥挥手,红发在夜风中微动:“啊,那球场再见了。”
凪没有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拉了拉卫衣的帽子,宽大的帽檐几乎将他的整张脸都藏进了阴影里,只留下一个线条紧绷的下颌。他两只手都插在卫衣前面的口袋里,肩膀微微缩着,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藏进这层柔软的布料。他的目光隔着帽檐的缝隙落在玲王身上。那一眼很快,像掠过水面的飞鸟,一瞬便移开了,转而盯着自己脚下路面被路灯照亮的一小块水洼。
“……嗯。再见,玲王。”他的声音比平时更闷,更轻,几乎要消散在晚风里。说完这句,身体先于意识,已经慢吞吞地转向了与玲王相反的方向。
没有过多的告别,三人朝着不同的方向走去。流线型的车顶弧线在路灯昏黄的光晕中划过一道剪影,玲王独自走向停在街角沉默的F-TYPE,身后是曼彻斯特璀璨的灯火,前方是等待着他的北伦敦。
他拿出手机给利亚姆回信息:“等着,马上回来。别乱碰我的主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