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竟然是A!
声音了。

    倒是铺子里有个他不曾见过的人守店——

    脸白净净的,黑T锅盖头,嘴唇格外红艳。

    晏鸣沙不由得想起前几天排演时组长和他说,情绪不好的时候要记得涂口红。

    也是,晏鸣沙一情绪不好就嘴唇发白,不涂点口红看起来就气色特别不好,像是纵欲过度的面相。

    今天他情绪也不好,会不会也是纯色煞白?

    好奇心驱使下晏鸣沙抬手摸了摸嘴唇。

    不小心沾上化在唇边的冰棒甜水,就想着和那铺子里的人要张纸套个近乎,结果当他看向那人时,那人咻地抬头盯着他。

    晏鸣沙以为是他在怨恨自己为什么要在一个无助的只能接受热浪气温的人的面前吃棒冰,所以想都没想就举起还没拆开的另一根棒冰说:“吃根棒冰不?”

    那人不动。

    晏鸣沙以为他是不好意思,起身走近,递过去,“天热,我还要找你修空调呢,就吃一根吧。”

    谁知那人却往后一步,眉头紧皱,还抬手捂住了后颈,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

    晏鸣沙更以为他是热晕了,行为都不正常了,又走近一步,“吃嘛,没事的,算我请你的,不会讲价的。”

    那人脸更红了,手颤抖着扶住工具架瞪他。

    晏鸣沙心里苦,至于么这?

    但是好像是第一次见有人生气还可以这么养眼。剧团里的名旦都没这本事。

    还没等晏鸣沙说出下一句话,那人便咬牙切齿地说:“你们Alpha这群没脑子的东西,出门在外不会收敛信息素还不会喷阻隔剂吗?”

    “我?”晏鸣沙指向自己,“Alpha?”

    “不然这里还有谁?”那人更生气了。

    “可我不是Alpha啊,我给你看我身份证,我第二性别是Beta,是真的。”晏鸣沙急了,就要去找身份证给他看。

    “你别过来了!”那人又说,“我发情了。”

    “那岂不是很危险!”晏鸣沙说。在这公共场合,碰上个乱来的可就惨了。

    “那你要不要先用抑制剂缓缓,我帮你看守着。”晏鸣沙提议。

    “我没带,我是被……诱导发情的。”那人咬了咬唇,艰难地说出这难以启齿的话。

    晏鸣沙沉思两秒,抬手拉下卷帘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