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找项暖,或者……给我打电话。”
“知道。”
广播里开始催促她航班的乘客登机。时间到了。
我们看着彼此,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我走了。”她最后说,声音有些哑。
“嗯。”我点头,鼻子发酸。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安检通道,没有回头。我站在原地,看着她清瘦挺拔的背影消失在拐角,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一次的分离,和以往任何一次都不同。
不再是因为外界的压力和误会,而是源于我们各自对事业的追求和成长。
这是一种更成熟,却也更加无奈的离别。